的乳头,石元林的乳头似乎很敏感,他的后背深深压进床垫里,有些难受但又很喜欢。
石元林的腿也很不老实,他翻身把腿放在翟阳煦的大腿上,大腿内侧就磨着他的白大褂,翟阳煦在他的腿上拍了一巴掌,皮肤很快就浮现出红色的巴掌印。
石元林抓住他的手,他需要一点儿刺激才能完成“射精”,他的手指捏着翟阳煦的手指,手把手教他要怎么刺激自己,石元林喜欢被捏住龟头,喜欢马眼被疼痛刺激,更喜欢被主人控制射精,他体内的快感正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球,外面裹着薄薄的一层膜,随时随地要喷发出来。
他的大腿在难耐地磨着翟阳煦,肚子也在颤抖,翟阳煦领会了方法,得心应手地搓着他的小肉棒,石元林喜欢被强迫,翟阳煦知道他喜欢,他掐住石元林的脖子,拇指陷进他筋骨之间,按住了他的气管,石元林惊喜地倒吸了一口气,开始兴奋地抽搐着,腿脚和腰又在发抖,翟阳煦感觉他抖得太厉害了,担心他会晕过去,石元林倒是翻着白眼很享受,喉咙里发着颤音,忽然身体猛地一跳,腹部像触了电,翟阳煦感觉手心一热,石元林的前端冒出了白色的精液,又热又粘稠,石元林被高潮弄得昏脑,手指还紧紧抓着翟阳煦的衣服不放,脸色潮红,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等到快感如潮水般褪去,他才开始喘出声音,手指也渐渐失去力气,他失神地看着翟阳煦,脆弱地说:“抱抱我……”
翟阳煦跟他抱在一起,石元林贪婪地抓着翟阳煦的脖子,脑袋不停地蹭着,他的身体又软又热,轻微的颤抖是高潮留下的痕迹。
翟阳煦不打算放过他,他继续调大了跳蛋,手指也继续搓着他湿漉漉的小鸡巴,石元林难受地挣扎道:“我不行了,拿走,拿出去……”翟阳煦无动于衷,射过的阴茎非常疲软,不应期让他的大脑产生了恐惧,他颤抖着说:“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好难受!”
翟阳煦贴着他的脸说:“不是有性瘾吗,这么快就满足了?”
石元林断断续续说:“我没有……准备好……”
石元林的语言和动作都在拒绝,但翟阳煦能听到他的心底里在说:再对我暴力一点吧。
翟阳煦堵住了他的嘴,把他的手腕按进床垫里,石元林没有那么抗拒了,顺从地回应着翟阳煦的亲密,肠道内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无休止地撞着快感的肉块,石元林的眼睛红彤彤的,眼球里蓄着一汪眼泪,翟阳煦厮磨于他嘴唇的软肉,石元林好像想起了什么,他把双手手腕并在一起,说:“你把我绑起来吧。”
把我绑起来吧,我动不了了,尽情使用我吧。
翟阳煦忽然感到烦躁,他盯着石元林的手腕看,石元林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便悄悄问:“怎么了?”
石元林的眼神越是无辜,行为越是无自觉,翟阳煦就越是不满,他感觉心里被堵住了,然而石元林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放下手不安地等着翟阳煦的回应,翟阳煦叹了一口气,他看出石元林是真的想被绑起来,只好解了自己的皮带把他的双手捆在一起。
石元林又笑了,看起来很喜欢自己手上的捆绑带,他又想到翟阳煦没了皮带,裤子会不会掉下来?他悄悄吞了口口水,眼睛瞟着翟阳煦的裤子,幻想着里面的景色,翟阳煦也注意到这色眯眯的视线,他捂住石元林的眼睛说:“闭上眼睛。”
石元林很听他的话,这是信任的表现,但翟阳煦在想他是不是也这样信任过那林,是不是也这样毫无防备地闭上眼睛,甚至缠绵着露出破绽?
翟阳煦咬着石元林的乳头,舌尖挑动,牙齿锯磨,唾液和炽热的呼吸都如同催情液,石元林难耐地夹着翟阳煦的腰,捆绑在强制他敞开,把快感强硬塞进他脑袋里,石元林的声音是求饶又是撒娇,他闭着眼睛往后仰,身体时不时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