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元林侧着脑袋说:“硬不起来了,我年纪也大了,不年轻了。”
翟阳煦说:“只是心理问题而已,这是那林给你留下的阴影,你已经不害怕太阳了,也愿意去多人的地方,只剩下这个了,这是他唯一还纠缠你的地方,解决了这个心魔,你就再也不会想起他了。”
翟阳煦的话充满吸引力,作为一个男人,石元林当然也想硬起来,但每当他感觉性欲上头时,下体就隐隐作痛,他还深刻地记得那林把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插进他的尿道里,金属棒又硬又冰,直捣进他的膀胱里,看见他害怕不安的表情,那林反而更加兴奋,他按下电击棒的开关,石元林被这尖锐又隐秘的刺激痛到满头汗,如果是温和的电压还能挑起他的性欲,但那林完全是想折磨他,不顾他的哀求自顾自把电压提到了最大,那是石元林第一次被痛到失禁,尿道棒拔出来后,他的尿液断断续续地流出来,下体酸痛无比,他也已几近昏厥。之后那林又玩了几次,他变得一看见尿道棒就腿根发软,逐渐就成为了心理阴影。石元林确实不年轻了,正是会身体不如意的年纪,但那林亲手推动了这个过程,他好像丝毫不在意石元林的身体状况,只在肆意满足他自己的私欲。
石元林说:“其实不会晨勃还挺方便的,看见什么也不会尴尬。”
翟阳煦问:“没法射精也不会尴尬吗?”
石元林没那么自信了,说:“我都是靠后面高潮的,射精已经无所谓了。”
翟阳煦决定加大诱惑:“等你能硬起来的时候,我就跟你上床。”
石元林抬头的时候刚好对上他的眼睛,翟阳煦的眼神很坚定,他是认真的。
石元林愣了一下,说:“你之前还说不会随随便便跟别人上床。”
翟阳煦也说:“你也没那么容易恢复吧,”
石元林笑了笑,说:“可是这样的话我每次勃起都会想起你的,你不觉得恶心吗?”
“不恶心,我还会觉得很开心。”翟阳煦揉了揉石元林的耳垂。
要是以后他跟那林做爱的时候心里想着另外一个男人,那林肯定会气到跳起来吧。
翟阳煦心里升起一阵大仇将报的兴奋感。
翟阳煦想起他临走前说的话,问道:“你说你喜欢被强迫,为什么?”
石元林有些迷茫,他想了很久,想有理有据地解释,最终也只憋出一句:“我习惯了。”
这哪是可以习惯的事情。有些人可能生来是被支配者,喜欢臣服于另一个人的感觉,享受屈辱,但也爱自己,这应该叫沉醉于温顺的、会被夸奖“可爱”的自己。
但石元林不是天生的臣服者,他本来可以在大学里普普通通地教书,结婚生子,30岁已经是要成家立业的年纪,却突然出现一个人把他的无限未来全部摧毁,轻蔑地把他的人格尊严碾碎成屑踩于脚下,强制把他钉进另一个人的背影里,从头到尾都在欺瞒他,讥笑他的卑微如尘土,肆意破坏他的躯体,最后连一次正式道别的机会都不愿意施与他。
翟阳煦能从他低垂的头颅和卑微的语言中看到一个伤痕累累的小孩,笨拙地讨好别人,竭尽全力把自己尚完好的一面展露出来,即使会再次坠落得粉身脆骨也愿意尝试,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能获得爱。
翟阳煦开始烦恼自己的多情,石元林不过是他用来引诱那林的工具而已,他是想那林跟石元林重重修于好,让那林来做这个坏人,主动放开翟睿好,离开翟睿好。
可石元林又做错了什么呢,他只是一个被替身,被利用的可怜虫罢了。
翟阳煦想到,做完这件事,他可能要下地狱了,但也没关系,那林会给他垫背的。
翟阳煦轻声说:“不要习惯这样的事情,你要么是喜欢,要么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