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下是顾不上年龄的,只要有用就可以,何况他这样应激的状态,很有可能跟小时候受过的刺激有关,现在哄他就是在哄他身体里胆战心惊的小孩。
再叫他石先生也不合适,翟阳煦想了想,说:“石元林,小林,看看我是谁啊,是小阳啊,不怕了,没有人会欺负你,我在这儿呢,看看我吧。”
翟阳煦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后背,不停地抚着他,直到怀里的人渐渐平静下来。
恢复了意识的石元林发现这不合适,他轻轻地推开了他,翟阳煦看见他的脸红彤彤的,眼睛哭肿了,脸色是异样的红。
石元林偏过头不给他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翟医生……”
翟阳煦应了一声,问:“好点儿了吗?”
石元林吸了一下鼻子,他看见翟医生的白大褂上有自己的泪痕,慌张得脸更红了,他说:“衣服……弄脏了,对不起,翟医生,给你添麻烦了。”说完爬起来拿了一张纸巾过来给他擦,但眼泪都渗进衣服里了,擦也擦不掉了,石元林懊悔地又坐下,不安地说:“我刚刚,是不是很奇怪,像个小孩一样,让你见笑了。”
翟阳煦把他的纸巾揉成一团,说:“没事,我很担心你,刚才我叫你你都不应,就跟过来看看了……”
他把纸巾塞进自己的兜里,继续说:“是不是因为在饭堂里看见什么了,才让你这么害怕,你想告诉我的话,我会好好听的。”
石元林犹豫了一会儿,才断断续续说:“没看见什么,就是,人很多,走来走去,他们,问我是不是新来的,围着我,我很怕……”
石元林捏着自己的手指头,翟阳煦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是极度缺乏安全感和自信的信号。
翟阳煦让自己打起精神,装也要装出感兴趣的样子。
他听见石元林说:“我想起,被那先生带去派对上,那里很多人,他们,围着要打我。”
“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我不想被他们玩。”
石元林眨了眨眼睛,说:“他们,他们要轮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