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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喜欢我的。”

    翟阳煦听到他的声音逐渐带上了哭腔。

    “这么好的一个人,他怎么会说不要就不要我了呢?”

    翟阳煦问:“最后一年怎么样了?”

    石元林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说:“他跟我说分手,我没有同意,他把那个……小三带到家里来了,我那时候想,只要他不赶我出去,我就可以跟他和好,然后我就,给他们做家务,给他们做饭,打扫卫生,帮他们,把弄脏的床单拿去洗,我真的……”

    贱死了。蠢到家了。翟阳煦想。

    “他怎么会忍心跟我分手啊,他把我弄成那样,他,他怎么可以啊,我已经习惯他了,我那么喜欢他,他不可以……他不可以……”

    翟阳煦看见他左手抓着右手腕,身体僵硬得像在忍耐什么冲动。

    翟阳煦伸出手放在他的左手背上,轻声说:“没事了,没事了。”

    “这里不是他家,这里是你的房间,不用恨他,他听不见。”

    石元林泄气般松弛下来,无精打采说道:“他们说我是重度精神失控,我还不觉得有多严重,现在看来,我真的需要治疗了。”

    石元林摸着翟阳煦的手指,说:“你会帮我吗?翟医生。”

    翟阳煦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一个向上的弧度,说:“当然了,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嘛。”

    翟阳煦心里想:骗子。看这精湛的演技,要让别人来,早就沦陷了。

    翟阳煦知道这个,是因为这老家伙是自己弟弟的情人的前任,这么说有些复杂,简单来说就是翟阳煦的弟弟翟睿好就是石元林口中的“小三”。

    这得从九年前说起了,20岁的大学生那林因为狂躁症,去了一家大医院看心理医生,这位心理医生正是翟阳煦的父亲翟院长,翟院长时年44,那林又是恋老喜欢年纪大的,翟院长嘘寒问暖几下,那林就心动了,但翟院长家庭美满,大儿子翟阳煦18岁刚上大学,小儿子翟睿好14岁正是青春期,翟院长根本不会在意那林那点心思,那林很失落,开始把对翟院长的思念放在大学教授石元林身上,石元林哪经得起小年轻这样热烈的追求,没几个月就沦陷了,那林把他带进灯俱乐部,拼命想从他身上找到翟院长的影子,却用错了办法,把他调教成了一条下贱没有自尊心的狗,翟院长哪是这样低贱的东西,那林渐渐没有来了热情,恰巧他发现翟院长的小儿子翟睿好进了跟他同一所大学,于是当时已经是硕士研究生的那林又攻读了本校的博士,就为了能继续留在学校追求翟睿好。

    而翟阳煦,一个疼爱弟弟的好哥哥,在知道弟弟交了男朋友后,第一时间调查了那林是个什么样的逼崽子,发现不对劲后赶紧冲进他男朋友的家里,准备趁他不注意打他几拳,却意外发现他家里养了一条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人形犬,不过这条老狗习惯了垂脑袋看地板,根本就没看清翟阳煦的脸,现在也就没认出翟医生来。

    虽然翟阳煦百般阻挠,但仍然阻止不了弟弟跟这个变态混蛋在一起,那林好像有什么魔法,追求谁谁就对他死心塌地,弟弟甚至能为了跟他见一面,从6楼爬窗跳下去摔断了腿,父母知道来硬的没好处,干脆就同意他跟那林在一起了。但翟阳煦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变成像那天看到的,跪在地上苦苦等待主人回家的老狗,他要找到办法让那林主动离开自己弟弟,就算弟弟哭闹要上吊,也比变成那样要强。

    而一个月前,翟阳煦正窝在大医院的办公室里百无聊赖,接到了好哥们的消息,说他朋友的朋友的学长,在安善疗养院里看见了一个病人,很像几年前教过自己的大学教授,最后确定这个病人就是石元林。

    翟阳煦打了个电话给弟弟,弟弟也高兴地说那个烦人的老东西终于走了。

    听弟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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