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而频繁地颤栗抖动。
“先生……好热啊,”涟漪低声喘息着,拧腰将迅速膨胀的蟒枪齐柄锲入进蔺清河体内,发胀的铃口直抵着他最酸麻的蜜核开始滚烫又剧烈地搏动。
“呵……嗯呃……”在密径里大力抽射的精液让蔺清河无声皱眉,只能自欺欺人的闭上了眼,恍惚间开始回想自己为何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他曾经是一名想要手执笔墨绘河山的书生,后来逢了战乱,顿觉百无一用是书生,便弃笔从戎做了一名效命疆场的儒将。
两月前南境大战的时候被偷袭而跌落了山崖,幸而崖下是一条大河,他顺着水流漂到了理南镇附近,被涟漪救起。
小腿被划了道大口子导致腿脚不便无法行走,为了养伤便留在了涟漪家,答应做她的教书先生。
他教她识文,也教她断字。教她诗书,也教她礼仪。
一切的变化都要从一旬前讲起,那日涟漪醉酒后不依不饶的让他不要走,而蔺清河因心慌意乱而放任了涟漪对他的胡作非为。
却是逆了五常,又失了人伦。
“先生,你好美……”涟漪望着高潮中失神的蔺清河,忽地低叹着呢喃了一句。
他脸上带着情欲的靡艳和媚态,却不减其色,反而更添了几分绮丽,仍然是姿貌端华,眉目如画。
她的低语拉回了蔺清河的思绪,“……什……么?”他像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抖着微哑的声线回复着。
蔺清河微微愣住,他的目光逐渐回神,迟疑道:“怜儿,怎么能用美来形容一个男人呢?”
涟漪略显疑惑:“美是不好的吗?阿娘总是摸着我的脸说我模样是长得顶美的,但可惜了这副身子。”
蔺清河感觉到血液流通的某个地方,狠狠的疼了下:“美自然是……极好的。”
涟漪喏喏的反问道:“那先生,我不可以说你美吗?”
他默然片刻,些许无奈地回道:“……可以。”
“先生,你热吗?”涟漪尖翘的下巴滴了汗,晃动中正好落在蔺清河的眼睛里。
“……嗯?”蔺清河歪头眨了下眼,散漫的目光迷茫地聚集在涟漪的脸上,听到她的问题瞳孔微微放大了。
涟漪看了眼烧的正旺的柴火,果断就着插入的姿势,抬着蔺清河的双腿将人直接轻飘飘的抱了起来。
“怜儿!”蔺清河惊叱了一句,陡然转换的体位让他不适极了。
“实在是太热了…支开窗子吹吹冷风吧。”她身上就和火炉一样,身体的温度极度烫人。
可蔺清河此刻不着片缕,他清亮的瞳仁剧烈颤动:“怎可如此?!”
“唔……涟漪……放我下来,休要胡闹!”蔺清河脸上羞得快要滴了血。
涟漪顿时停在了原地,糯糯地回了声:“……先生,热。”
她又解释道:“这附近本就没什么人,都这么晚了,不会有人来的。”
“……”蔺清河看着涟漪泛红的脸上浮着细小的汗珠,‘最后一晚了’这样想着,他又有些纵容的默许了。
他轻叹口气,有些掩耳盗铃地闭了闭眼,支吾着提醒道:“……被褥。”
涟漪将蔺清河身下的棉被拾起裹在了他身上,蔺清河只得双手展开棉被拢在了涟漪的背后,他双臂环绕着涟漪的肩膀,脸更红了几分。
她就这样抱着蔺清河走到了窗边,将人搭在了窗台上,支开了窗户。
寒风吹过她汗湿的脸颊带来一身舒爽,涟漪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眯眼惬意地搂着蔺清河劲瘦的腰,伸出手捏了捏他屁股上丰腴的软肉,忽然问道:“先生,我听芸娘她们说屁股大的女子都好生养,能生胖娃娃,先生哪儿也有这种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