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她,眼睛不住的打量只裹着浴巾的悠然,女孩肩膀上红红的牙印也很扎他的眼。
出去,谁让你进来?滚出去!她随手抄起什么就向着许墨砸去,她现在一看到许墨就觉得恶心。
行吧,我出去等你,你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回去。许墨看不得她这幅激动的样子,也舍不得刺激她,走了出去关上门,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门外,怕她出事。
如果说同居就算确立恋爱关系,那么搬出来,就算分手吧。
那时她搬去许墨家同居已经有一个月,她过得还算自在。
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桌子上总是会留着便条。锅里有粥,还温着,煎蛋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许墨早上要去a市医科大做顾问,不到中午就会准时联系她,问她中午想吃什么,不是买了带回来就是接她出去吃。下午的时间则都是陪伴她,有时去看电影或者画展,郊游之类无聊的事,这些她都没什么兴趣。
她把存折里的钱都提出来,打算拍到妈妈桑的脸上,老娘不干了!可惜她一回店里就被妈妈桑赶了出来。
姑奶奶,走吧,别在我这儿待着,老杜都打过招呼,谁还敢要你,你走吧,爱去哪里去哪,钱我也不敢要。
找到合适的男人就好好相处,再也别回来。
我也是女人,过来人。你还能一辈子干这行?那个许教授看起来不错,去他身边,做个普通女人,相夫教子蛮好。以后嫁了人更是不要和我们这些人再有联系。是要作太太的人了,不能再来这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就这样,悠然告别了这条生活了大半年的小街。回出租屋收拾东西,告别了室友们。
临走的时候几个女孩子都哭哭啼啼。虽然她们收了许墨不少礼物,不过依稀觉得这个许墨好像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种戴眼镜的斯文败类多半是变态。还是要小心啊小姐妹们最后总结出这么一句。
你这次去,不是被包养,是谈恋爱,结婚的那种。你不能老是用他的钱,会被看低!
常回来看看,如果他欺负你,你就回来住,千万别忍着。
搬来的这段时间,他们很少做,只有第一晚,许墨意思了一下。取而代之的是睡前故事。可能是因为他的故事太无聊太老土,她听着听着总能很快入睡。
相处了一阵子她才认识到这个男人另外的一面和这个家的诡异之处。
许墨做事很认真,凡事都会提前做好打算,甚至会有B计划。就比如做饭。会提前一天写好菜谱,第二天一早驱车去很远的市场买,说那里的比较新鲜,如果买不到,会立马调头去离家很近的市场买,绝不耽误时间。悠然就笑话他,与其最后选了离家很近的市场,为什么一开始要去那么远的地方采购呢?文化人的想法就是特别。
许墨家有一些变化,和她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空着的相框里多了画像,是模糊的铅笔画,有的只是剪影。看得出来,画像中是个年轻的女孩子。画家对这个女孩子很熟悉,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她的神韵。
而且最可怕的是这个剪影和她非常像。
是那个悠然吗?小姑娘咬了咬嘴唇,不高兴的问。
嗯?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
上次做爱的时候,你喊出来的。
她心里很难受,酸溜溜的,非常讨厌这个叫悠然的女人。起初只是讨厌,后来发生的一些事简直让她怒火中烧。
一天早上,她百无聊赖的吃着许墨给她预备的早饭,又是她不喜欢的白粥,寡淡无味。
无意中翻到了许墨以前的日记,那些关于悠然的回忆一直被封存在这里。
悠然,恋语市一家影视公司制作人,22岁,会钢琴,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