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看到月光,还会打给她,一起赏月,现在回忆起来真是幸福简单的时光啊。
唉。
悠然洗完澡出来,看到许墨戴了一副半框眼镜在摆弄电脑,戴上眼镜的他更加禁欲,和昨晚那个疯狂的男人判若两人。
洗好了吗,我帮你吹干头发。
这个温和的大学老师真的是个不错的男人,如果能嫁给他,任何女孩子都不会拒绝。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悠然明白自己和他是什么关系,不敢奢求,她早就失去了幻想和憧憬的权利。
你用这支笔簪住了头发?
许墨把玩上了这支意义特殊的笔。想到那天,他把笔递给那个女孩,这份幸运现在属于你了。
现在,这份幸运依旧属于你,也只属于你。
嗯,我随便拿的。很贵重?
不贵,你拿去用吧。
你就逗我,我要这个有什么用?倒是我刚刚发现多了一条项链,你送我的吗?
悠然指指脖子上那条梵克雅宝的蝴蝶项链。
妈咪说不能私下收客人东西,这样会坏了规矩,不大好。
这是个小物件罢了,昨天你在挑耳环时我在小店里买的,不值钱,几十块而已,嗯。
那为什么要
因为你昨晚表现得很好。
男人磁性的声音就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
我很满意。
分呀么分割线
街边总能看到这样的小美容院,白天不开门,下午到傍晚这段时间才营业,门口摆满了红色塑料凳,很多年轻女性坐在那里等候化妆。她们打着哈欠,抽着烟,聚在一起三两成群。有的叽叽喳喳,东家长西家短,有的呢,则是滑手机,聊微信。
悠然就是其中一个。
缩在塑料凳子上,她掏出粉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现在是素颜状态,能清楚的看到自己脸上的疲倦。
一想到那人昨晚的温存,悠然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原来还有男人愿意亲她,愿意抱她,有尊严,被珍视。她想发条信息给他道谢。可是他们之间不过是买卖关系,一个来买,一个出售,需要特意感谢一下,这么欲盖弥彰吗?
悠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手却不听使唤,编辑了这样一条短信,却迟迟没有发出去。
谢谢你的约会还有蝴蝶项链,下次我会补偿你的。
最后这句的措辞她思索了很久,却总觉得很矛盾。下一次有没有还不知道呢,而她的补偿也无非是更卖力,顺从罢了。一次补偿就能让她再跌一档。
很快就轮到悠然化妆。
化妆师是个年纪不算大的少妇,撸起袖子麻利干活。台子上摆满了化妆品,量虽然大,没有一件是品牌货,所有物品都是公用,摆在那里上面满是粉尘,看起来脏兮兮。
先是底妆,一味的白,一味的遮瑕,往脸上堆粉,硬生生把原本的五官涂没,像一张画布,这才好继续后面的彩妆。
悠然已经习惯这样的流程,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容貌一点点消失,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化妆师聊天。
这黑眼圈!昨晚没怎么睡吧。
他很能张狂,确实没怎么睡。
那我得帮你好好盖一盖。
再后面是眼妆,妩媚的眼线,夸张的假睫毛。还有撩人的红唇。浓妆艳抹,像是戴了张面具。
悠然摸了摸自己的脸,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删掉了哪条没有发出去的短信。
在许墨那里小住的一天对于悠然来说就跟做梦一样,现在梦醒了,又要去过原本的生活了不是吗?
乌烟瘴气的包厢里,摆满了酒瓶,男男女女三三两两的靠着倚着,有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