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自己立下的，岂有更改的道理？
既如此便不可饶恕，赏二十戒尺，明日起恢复早晚训。
十一跪地谢恩，低下的头眉峰微微皱起，二十戒尺好说，只是这早晚训又要着实折腾她一番了。
这早训晚训十一没被破处之前是由方嬷嬷主导的，破处之后就交由了瑞王。
名曰早晚训实际上就是调教。
一段时间十一伺候地瑞王殿下都颇为满意，一时大悦便摄了她的早晚训。
不过数月便又恢复了。
十一不知为何瑞王殿下对她似是特殊，她不信只是因为嬷嬷那句她是名器。
漪澜院女子众多，名器又何止她一个？
但是从小就接受百般调教，从十四岁就开始伺候他的人却只有她一人。
不止如此，除了性事调教，他对于她的诗书和武功也是极为上心的。
八年过去，当年的那批姐妹，论文武亦或者是伺候人的功夫，她是拔尖之人。
从小嬷嬷、师傅的鞭子是真的没少挨。
各种荒淫无诞的调教手段被用在她身上的也着实是不少。
似是麻木，也似乎是这具身子早已是行尸走肉一样，只为纪南一人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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