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安诺夫人。”卡迪斯眼睛亮闪闪地,好像小狗一般。
卡迪斯轻轻扳开了安诺的双腿,凑近了些让自己的鼻尖触到了那朵小花。
炽热的鼻息撒在小花外面,让小花吐出了晶莹的蜜。
卡迪斯心头滚烫,低头吮住了那朵小花,直击中心,含住了豆豆,用舌头狠狠一卷,就又有一大股甜蜜冒了出来。
“嗯~~”安诺控制不住地呻吟。
别看卡迪斯长得乖巧,舔穴的动作却颇有些大开大合,舌头卷动间小豆豆就好像翻滚的浪中的小船,颇为不安。
安诺忍不住把双腿架在了卡迪斯肩上,圈住了卡迪斯的头,挺着腰把自己往他嘴里送。
于是卡迪斯含得更紧,舌头不时刮过小缝,把那些蜜液卷入口中。
他偶尔会用牙齿轻磨已经肿大的小豆豆,一会儿又用舌头刮刺着小豆豆下方的尿道口。
安诺实在忍不住,在又一次卡迪斯的深吮中,伴随着呻吟,下身喷出了好几股甜甜的蜜,尽数撒在了卡迪斯的下巴上。
安诺喘息着放下了不自觉挺起来的腰,放松地躺在了地上,感受着腿间的人缓慢地为自己清理下身。
安诺不等他舔完,就推开了他,自己进入浴池清洗,洗完后更是一言不发地离去,徒留下惶恐不安的卡迪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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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迪斯匆匆整理了一下,凄惶地跟在安诺身后,同时心中不停思量自己是否让安诺不高兴了。
其实安诺就是觉得被一个小年轻舔穴舔到了高潮很羞恼而已。
不过离开浴室吹了会冷风,安诺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下来。
卡迪斯身上还穿着湿衣服,浑身滴着水,还是管家看不下去阻拦了他让他自己去沐浴整理。
安诺没有理,卡迪斯只能灰溜溜地跟着女仆下去。
安诺回了房间,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装扮才来到大厅。
“母亲。”昆端坐在大厅一侧,等待着他的母亲,在看到他的母亲出现的一瞬间,昆立马上前迎接。
昆的亲生母亲自然不是安诺,而是另一个女人,一个能够被古埃尔两度宠爱的女人,第一次她为古埃尔诞下麟子,第二次得宠后,她送古埃尔下了地狱。
安诺不知道这些事情,昆倒是清楚得很,尤其是他亲生母亲密谋以前说的话,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楚。
“那个男人他怎么敢?!安诺那么好的一个人…我必须要让安诺知晓他的丑恶。”她自言自语,却不知这一切被她的孩子听了去。
那时候昆还不大,但是他的记忆力从小就很好,所以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清楚不过。
在古埃尔死前,逼迫着把昆过继到了安诺的名下,这曾一度让安诺不喜昆。不过后来也慢慢处出了感情,安诺也允许了昆可以叫他母亲。
“这次回来待多久?”安诺挽着昆,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主位上。
昆单膝下跪,亲吻安诺的指尖以示问好。
“半个月,母亲。”昆恭敬答到——他在帝国皇家军事学院学习,每半年放一次假,半封闭式管理。
安德烈家族的爵位肯定是要让昆来继承的,安诺对昆的培养也一直是精英教育。
“嗯,这次回来好好休息吧。”
“是的,母亲。”
“对了昆,你也十七岁了,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安诺眨了眨眼,想起科维洛侯爵夫人给自己的暗示。
“母亲,我不想结婚。”昆撇下嘴角,有点不高兴。
“那就不结,我们家也不靠联姻。”安诺无所谓地说。
就在这时小狗卡迪斯扑倒了安诺脚边。他心机地换了一套欲露不露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