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鸡巴居然还能硬起来,自己居然被摸的那么爽,甚至...甚至就要忍不住要射精的冲动!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真的像一条欠操的狗奴一样,被人羞辱还能贱兮兮地硬着一根屌。
不!这不是自己!这是假的。
“呜啊~”突然,他猛地低吼一声,两条健壮的腿猛地抽出,那根粗大充血的紫红鸡巴再也克制不住,饱满的龟头一缩一缩的,狭长的马眼里面不断喷出乳白色的浓精。
“卧槽!你看这条骚狗他射了!”
“极品,极品啊!”
“真是个天生欠操的贱种,估计他心里正想着被在场的所有人轮奸一遍呢!”
李浩龙停在原地,感受着精液一道一道地喷出,双腿像被抽去了骨头再被点击了一会,又酥又麻。
他只觉得自己又要晕过去了,眼前一闪一闪的,还有些模糊,好像是被屈辱的眼泪蒙蔽了整个眼眶。
他爬不动了,心也不想跳了,那个羞辱自己的人没有在强行拖着自己,不一会,自己就被一双结实的大手托起,置身于一个温暖强壮的怀抱。
时雨刚才扯了半天没感觉到人的动静,还是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才回头一看,发现李浩龙的双腿正颤抖着,地上几道精液射的到处都是。
他都有点没想到,这个渣男居然还有做暴露狗的资质,被这么多人围观不仅没萎,还射了一堆。
无奈之下,他只能走过去将他抱起来快步走了出去,反正等笼罩在这里的气雾散了,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忘记刚才发生了什么,拍摄的照片也会是一片黑色,这也是他这么放肆的原因。
怀里的硬汉闭着眼睛,身体不停的颤抖,看着可怜极了,时雨将车里的副驾驶座躺平,将他放在上面趴好,驱车回到连队,一路上,李浩龙都趴在副驾驶位上没有说话。
“下车吧。”时雨先行下车,走到了副驾驶这边打开了门,座位上趴着的光屁股爷们半天没有反应,好像铁了心的要跟时雨装死一样。
不过时雨有的是办法治他。
“不起来,那我就只好吹个紧急集合的哨,让你的战友们也来看看你这幅样子好不好?”
一听这话,李浩龙身体一僵,猛地站起来,一把薅起了时雨的衣领,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花。
“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到底对不起你什么需要你这样羞辱我!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时雨无奈地耸了耸肩,谁让你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呢?
“我数三个数,再不下车我就紧急吹哨。”时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拿起了口袋里的哨子威胁道。
“你!”李浩龙气得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看着时雨手中的哨子,心里很清楚,时雨他不是在说谎。
良久,他的手软踏踏地放下了时雨的衣领,认命似的将长腿迈出车门,下了车伏在车门上,他的全身酸痛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凭自己站着了。
“狗是这么站着的吗?”时雨扯了扯圈在李浩龙鸡巴上的绳子。
李浩龙的俊脸瞬间青一阵白一阵的,最终还是忍住了去拼命的冲动,隐忍负重地缓慢跪趴在地上。
毕竟,酒吧里那么暗,没有人会认出他的脸,在这里,全都是自己的兄弟,被他们看到了才是真正的社会性死亡。
“想要我不吹哨也可以,过来。”时雨拽了拽他脖子上的绳子,朝着一个方向扯着,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几声遛狗的啧声。
李浩龙的手臂上青筋暴露,一步一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几步路的距离仿佛走了一年。
时雨带着李浩龙来到了一棵大树底下说道:“尿在这里,像狗一样尿。”
“你说什么?”李浩龙震惊地抬头看着时雨,反复确认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