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以前大部分认识你的人也都大部分没在上海了。我不希望别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政府的议员有你这样一个不明身份的妹妹，会对我不利。
沈先生放心，你的妹妹已经死在黄浦江上了。我是谢芷兰。谢芷兰冷声道，我的身份很清楚，是华美日报的首席记者，我的哥哥是巡铺房的探长，我的丈夫是静安医院的医生松本泽一。
希望沈先生不要以莫须有的假想来揣测我。谢芷兰道，对了，我刚才听到沈先生说祥和茶馆的照片。我听说昨天宪兵队在祥和茶馆抓了人，你的照片大概卖不出去了。
两人刚出照相馆阿福就上来了，先生，照片都取完了，只有这个祥和茶馆的黄老板，你要不要给他送过去。他也是我们这儿的常客了。阿福将包好的相片递给了沈向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