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仔细些,沈娘接着缝吧。接着深深一嗅,一脸满足的样子,直接问道:沈娘为何不成亲呢?
沈娘依旧看不出喜怒,也不答话,又低头开始缝那两片布。
梁飞秋又接着问道:沈娘,你自己一人就不寂寞吗?见沈娘不答话,又轻佻的问道:你...你就不想那事儿吗?说着竟然狗胆包天的把手放在了沈娘的大腿轻轻一揉。
沈娘眉头一皱,转头冷冷的看着这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男子,终于是微怒道:姑爷你是不是太放肆了,现在只要我大叫一声,你以后就别想在孙府抬起头做人了。
梁飞秋心中也是没底,但脸色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捏着那丰满的大腿,轻声道:沈娘你不会喊人,对吗?
你想试试吗?赶紧放手,信不信我用针扎你?沈娘说着就把针放在那只作恶的大手上方,作势欲刺。
梁飞秋见沈娘说的决绝,但如果她对自己毫无情谊,那大可起身离开,现在要扎自己,反而有种调情的感觉,微笑道:沈娘你也不会扎我,对吗?...哎呀...梁飞秋一声轻叫,没想到沈娘真的刺了下去,他把手抽回,见手背已经冒出血珠。
沈娘一声哼笑,说道:姑爷你要自重啊,之前你对我不敬,我念你年轻,血气方刚,与妙曲成亲多日都不曾碰过她的份上原谅了你,如今你也遂了心愿,妙曲仙女般的人儿,你还有什么不满足,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真的不饶过你了,是不是真以为我是好欺辱的人啦。
梁飞秋抹去手背上的血迹,说道:沈娘你是咱们内宅的大管家,怎么会是好欺负的人呢,何况我不是轻薄与你,我是真的喜欢你呀。
沈娘疑问道:哦?是吗?你已经成家立业,房里放着个美娇娘不管,反而来找我这老婆子,何况我们应该算是一家人,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真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当初真是瞎了眼,让小姐招你为婿。
梁飞秋小声答道:沈娘你可不老,还是个大美人呢,真是可惜了,这么个大美人居然没人疼,我确实不是好人,说真心话,那次在茅房与沈娘撞见后,我就想着你了,当时还打算离府后找机会联系沈娘,我想沈娘独自一人终是寂寞,想帮你排忧解难,没想到却成了孙家赘婿,听沈娘的意思,还是你暗中帮忙的,真是要多谢你了,眼下我就想好好感谢你一下。
沈娘嗤笑一声道:如何谢,我可不缺银钱,何况我现在后悔举荐你了,打算将你的真面目告诉小姐,看你怎么办。
梁飞秋一耸肩,装作无奈的说道:真要是那样,我只好卷铺盖滚蛋了,不过沈娘到那时就不算窝边草了,我是不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现在嘛,我身无分文,打算用这个感谢一下沈娘,你看可否?说着就拉起沈娘的手,放到了自己胯间揉按着。
沈娘脸色一变,用力的抽着手,但是却被死死的攥着,感觉拉锯间,掌心的那巨物很快勃起,变得硬邦邦的,这是她第二次触摸这物件,但仍对它的尺寸感到心惊,有些惊慌的看了看门口,低声道:死小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快放手。
梁飞秋哪肯放手,小声说道:沈娘,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你满意的,我与妙曲同房那晚,你去没去听房啊,妙曲可是叫的跟杀猪一样呢,比我给她打针时叫的都凶,你可听出我的厉害了吗?
沈娘终于是噗呲轻笑一声,回道:这种事情哪能听得出来?让妙曲知道你骂她是猪,看她不揍你才怪。
梁飞秋感觉沈娘的手不在挣扎,又见她笑了,心下大喜,觉得胜利在望了,立刻打蛇随棍上,说道:是,这种事的确听不出来,就得亲身体验,沈娘,我去把门插上吧。
没想到沈娘的心思变得极快,闻言,手又开始往回抽,极度不满道:你闹够了吧,松手。说着另一手又把针拿起来,照着那只作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