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君考虑了,也好,飞秋,一会我叫罗管事进来,你有什么要求,只管跟他说,开销用度上面不用担心,肯定会满足你的要求。
梁飞秋大喜过望,他自然也是不想每天在家受气,起身施礼,说道:谢谢岳母大人。
好啦,好啦,快坐下吃饭,来,再吃个鸡蛋,把这汤喝了。
......
吃完早饭,梁飞秋就去找罗管事商议开店事宜去了,屋内就剩母女二人,孙夫人小声问道:妙曲,你们...你们昨夜有没有...同房?
孙妙曲红着脸,娇嗔道:娘亲,你...你怎么问这种话呢。
孙夫人不满道:臭丫头,跟娘亲有什么害羞的,到底有没有呀。话虽如此,可孙夫人也是玉容微红。
孙妙曲微微点了点头。
孙夫人接着问道:那...那他发现你身子有什么不妥了吗?那瓶血你倒在身下没有?
孙妙曲俏脸更红,蚊声说道:我...哎呀,我倒了,他没发现。
孙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严肃的说道:妙曲,我们本就是对飞秋不起,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啊。虽然见这小两口看上去恩爱有加,但孙夫人了解自己的女儿,不太相信她性子转的这么快,一下就能接受女婿,还是出言提醒女儿。
孙妙曲扭着身子不依道:我们哪里对不起那个...他了,给吃给喝,还给开个医馆,还要怎样嘛。
孙夫人发现不对劲,玉容一板,微气道:妙曲,你跟我说实话,你们昨夜到底有没有同房?
孙妙曲急道:哎呀,真的睡在一起啦,娘亲你怎么不相信女儿呢,不信你问兰儿,她肯定都听到了,我...我叫的很大声呢。
孙夫人红了脸,骂道:臭丫头,真是不知羞臊。
是娘亲你非要问女儿的嘛,说了又骂人家。孙妙曲噘着嘴,委屈道。
你最好没有骗我,你回去吧,每天的汤都要喝,你要学着些温柔些,有点女儿家的样子,别整天风风火火,大呼小叫的了,去吧
孙妙曲一头扑进母亲怀中,撒娇道:我不嘛,我想跟娘亲多待一会。
孙夫人也是无奈,被女儿的举动唤起母性,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柔声道:你呀,刚说完你,又来腻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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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梁飞秋可是很忙碌,忙着装修自己的医馆,地址就选在离孙府不远的一处门面,这处门面是孙府自家的,仅隔孙府两条街,很是方便,房屋不大,只有大概六、七十平米,后面有个小院子,以前是个小酒馆,店主买卖干大了,换了别处,这里已经空闲了几个月。
高铭给找了六个工匠,多是近邻,梁飞秋按照前世小诊所的样子规划装修,房子准备分为三室,最大的就是梁飞秋坐诊的外堂了,他这医馆也不需要药柜,节省了空间,但是他订做了四排座椅,又找铁匠打造了许多高架子,这是为以后的静脉输液准备的,第二间屋子,他准备放四张床铺,作为一个临时的住院部和检查室,最小的一间屋子,就是他的配药室了,之所以小,是因为他只需要一个药箱足以,这配药室虽然小,但是防护严密,门要加厚的铁门,光这一道门就价值不菲,里外都有配有锁,屋内密不通风,只有对着外堂的一个仅能探出头的小窗户,小窗上要安装一个推拉的厚铁板,门一关,窗一锁,这配药室就像一件保险库一般,也是为了自己的秘密,和药箱的安全。
其实梁飞秋画了简易图纸,交代了高铭和工人如何干活,他也就不用来了,但他不想在家受气,每天一早就到了铺子,看着匠人门刨地,砸墙,砌墙,直到晚饭时才回去,偶尔会去铁匠铺和木匠铺看看座椅板凳、架子、铁门的制作情况,倒也是不得闲,很是充实。
东家要是每天像监工一样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