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着休息。
孙承曲作为新娘的亲弟弟,本来是有很多婚礼流程是需要他参与的,但是因为他特别怕生,而且孙夫人知道他对自己女婿的特殊感情,这种时候派儿子上前参与,无疑是在他心口捅刀子,所以就叫了另一个叔伯家的男童替代了孙承曲。
这婚礼之上,无论各方来宾是不是真心祝福这对新人,那脸上必须挂着笑容,唯独这孙承曲,脸上始终带着幽怨的表情,双眼含泪的躲在暗处看着整个婚礼流程,连娘亲都不靠近,新郎嫁人了,新娘却不是自己,更要命的是新娘是自己姐姐,这让本来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孙承曲,目睹自己幻想多次的婚礼时,还是情难自制,伤心不已,几欲落泪。
要说他全是伤心吗,倒也不是,可以说七分伤心,还有三分高兴,伤心自不必多说,高兴自然就是能把先生留下,自己可以跟他生活在一起,可他却已经成了自己的姐夫。
孙夫人这十日来,每天陪伴他的时间要多过女儿,每日不厌其烦的开导,孙承曲也做足了准备,可他此时就是不开心,就是想哭。
此时,见到娘亲离开,姐夫也不再敬酒,独自一人疲惫的瘫坐在椅子上,孙承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慢吞吞的走上前,关切的问道:先...姐夫,你是不是很难受啊,头疼不疼,想吐吗?孙承曲也是喝过酒的人了,自然知道喝多是什么情况。
梁飞秋本来在闭着眼睛,揉着额头,听到那熟悉的奶音,立刻睁开双眼,喜悦道:承曲,多日不见啦,你跑到哪里去了?梁飞秋已经十多天没有看见孙承曲了,以前习惯了他每日甜蜜又痛苦的骚扰,冷不丁一不见,还挺记挂他的,当然,这记挂不涉情欲,只是如家人般的关心。
孙承曲本来做足了准备,要当把这人当姐夫对待,可此时一听他关切的话语,再也忍不住,大杏眼水雾满盈,终是流下了泪水,委屈道:姐....姐夫... 他有千言万语,确不知道如何开口,一句姐夫,叫得人心碎不已。
梁飞秋已是半醉状态,见孙承曲十日不见,竟然清减不少,加上那委屈的哭像,让梁飞秋心疼不已,他脸上也是带着哭像,伸手拭去那滑嫩脸蛋上的滚滚泪珠,柔声道:承曲呀,你怎么瘦了,是不是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呀。
这一句话让孙承曲的泪水决堤,低着头,无声的大哭起来,眼泪成串的滴落到地面。
梁飞秋心中明白孙承曲为何会如此,虽然心中无法接受这个带着男根的小萝莉,但岂会不知他的情深义重,心中不好受,重重一叹道:承曲,事已至此,你不要多想了,姐夫希望你快乐,希望你身体健康,希望你好好吃饭,不要哭了,今天可是...哎,娘亲看到你这样,也会难受的。
孙承曲想起答应过娘亲的话,紧咬嘴唇,忍住泪水,抬头看着姐夫,点了点头道:承曲会好好吃饭,会快乐的,有姐夫在身边,我也会健康的,对不对。
嗯,对,姐夫可是医仙下凡,一定保着我们全家健康长寿,全都是老寿星。
嗯,我们...我们一起...一起到白头,姐夫,承曲这辈子都会默默守着你,不...不打扰你...呜呜呜...
梁飞秋心酸,但也无法,知道这个孙承曲很是执拗,只能是以后慢慢开导了,他年纪还小,说不定以后眼界开阔了,就会放下自己,安慰道:好啦,答应姐夫要开心呀,怎么又哭了。
孙承曲一抹泪水,坚定的说道:嗯,承曲不哭了,姐夫...孙承曲很想去抱面前这人一下,但回头见厅中还有不少宾客,终是忍住了。
这时,蓉儿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走了过来,红着脸说道:姑爷,醒酒汤好了,夫人嘱咐我要看着你喝了,见过少爷。这小丫鬟本来就很尊敬梁飞秋,此时从一个郎中先生,忽然变成了姑爷,蓉儿也是在适应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