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皮肉都扯起老长,可粘连处丝毫未开。
李刚看着大乐,忽然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站起身来,跨出两步,出腿,一个带着风声的扫踢直接踢在了马桶上,马桶传出破裂之声,飞出好远,重重的撞在了墙上,掉在地上反弹回来几米后,才骨碌碌的摆动着停下。
柳黑子啊的一声惨叫,那马桶与臀肉被这一踢硬生生的分离开来,他跌坐在地上,紧接着就捂着屁股在地上打滚,惨嚎,屁股已是血淋一片。
李刚大骂道:日你娘,看你这孬样,这点小伤叫的屠猪一般,给老子起来。说着抬起一脚狠狠踢在了柳黑子的屁股上。
柳黑子又是惨叫,又是求饶。
梁飞秋也是看着不忍,虽然这柳黑子挺可气,但如此这般也教训的差不多了,就赶紧上前拦住李刚,劝道:诶,李大哥,李大哥,可以了,你坐下,你这伤可还没好,忘了我早上跟你说的了?
李刚牛眼眨了几下,重重一哼,又坐回了凳子上,骂道:你要是再敢鬼叫一声,老子把你舌头勾出来。
柳黑子闻言赶紧闭嘴,面容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
梁飞秋到底是个现代人,看不得这般,想了想,拿了两个茶碗,从药箱中拿出一瓶止血药,一瓶消毒水,分别倒在了茶碗内,对李刚说道:李大哥,这粉末是止血的,这药水是消毒的,你让柳黑子拿回去涂抹一下伤处吧。
诶,梁兄弟,你别看他一副死狗样,这点小伤还死不了的,不用管他。
梁飞秋无奈,解释道:伤是不算太重,但要是感染可就麻烦了。
感染?是个啥玩意?
哎呀,一时也解释不清,总之就是能要人命的病,你就让他拿回去涂抹一番吧。
李刚对郎中的话深信不疑,他也不想闹出人命,就对柳黑子说道:梁神医心善,你这般坑害他,他还给你药物,算你小子这次走运,赶紧拿着药滚回狗窝。
柳黑子挣扎着起身,小心翼翼的提着裤子,边提边哼叫着,穿好后,拿着药碗一瘸一拐的出了屋子。
哈哈,走,兄弟,我请你喝酒去。
不去了吧,你这病还没好,也不宜饮酒。
说起我这病啊,哎呀,兄弟可真是神医啊,这会竟比早上还好...
梁飞秋听着李刚的吹捧,心里却有些不安,俗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柳黑子无疑是个小人,经过李刚的整治,料想他在孙府内也不敢再对自己怎么样,可等自己出府后呢,自己势单力孤,无依无靠的,怕到时要遭到小人的报复了,可也无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