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曲皱起秀眉,大杏眼瞪着秃老二,奶声质问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你踢它干什么?孙承曲这奶声奶气的嗓音,即使是不悦时,说出的话也没有半分威严的感觉,只以为是在撒娇。
秃老二连忙躬身,紧张的说道:俺...俺怕这...这小畜生咬到少爷。
孙承曲白了一眼秃老二,抬头对郎中说道:先生,我们走吧。说着,又对柳黑子吩咐道:我去送先生,罗伯的住处我知道。
柳黑子连连哈腰,应道:是是...
孙承曲好像非常不喜欢面对二人,说完就急急的领先而去了。
孙少爷能这样,但梁飞秋可不能无视二人,他带着诚恳的笑容,对二位家丁施了施礼,告罪一声,转身跟上了孙承曲的步伐。
郎中的客套可没有打动柳黑子,他见二人走远,直起腰板,轻啐了一声,低声骂道:看那贼鸟厮小人得志的模样,什么东西。
秃老二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没有说话。
柳黑子看着孙承曲的背影,脸上忽然露出淫笑,低声说道:诶,二哥,你看咱那少爷的模样,真是...啧啧...这要是落到那好男色之人的手里,那屁股不得被肏开花啊,老子我虽然不好男色,但看那小模样,这鸟也硬挺起来了。说着极为下流的用手抓了抓下体。
秃老二大惊,左右看了看,低声骂道:你个狗出的货,脑子进精虫了,这话也敢说出口?这要传夫人耳朵里,赶你出府都是轻的。话虽如此,但是看了看那孙少爷的背影,喉头也是不禁微微吞咽了一下。
柳黑子满不在乎的嘿嘿一笑道:二哥咱俩从小一起长起来的,你还能坑害我不成,我也就是跟你说说,你进屋吧,不用老子送正好,我去吃饭,用不用给你把饭打过来?
不用,不用,赶紧滚,以后那屎门子有点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