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饭塞入了口中,咀嚼几下,米饭香气溢满整个口腔,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微笑,也顾不得米饭发烫,连连夹起米饭,送入口中。
孙承曲见他吃的欢快,自己也是很开心,招呼道:先生别光吃米饭呀,吃菜呀。说着就指着桌上的菜介绍起来,这个是酥鸡,那个呢是姜醋鱼,哦,这个是烧鹿肉,那汤我不认得,我不喜欢喝汤的,不过陶师傅是保定府有名的厨子,我和娘亲,还有姐姐都可喜欢吃他烧的菜了,你尝尝这鹿肉,我很喜欢吃呢。说着就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鹿肉送到了郎中碗内。
孙承曲趁着肉片的遮掩,偷偷从郎中碗内夹起一小团米饭,快速的抽回了筷子,趁郎中吃肉的空档,将那团米饭送入了小嘴中,红着脸,细细的咀嚼着那偷来的果实,脸上带着羞涩的微笑。
梁飞秋哈着热气,含糊不清的说道:少...爷,呼~你..你也吃啊。
啊?我不怎么饿的,看着你吃就好,先生再尝尝这酥鸡。说着又去夹那酥鸡。
不过,孙承曲这次偷饭失败,夹出的米饭被郎中看到了,他也不好在将赃物直接放进嘴巴里,红着脸把筷子放在了面前的盘中,双眼直直的盯着那粘在筷头上的米饭,小舌头微微舔着嘴唇,仿佛那小小的一团米饭,比满桌的大鱼大肉都要美味。
梁飞秋见孙承曲的模样,对他的小心思已明白几分,暗暗一叹,心里毛毛的,赶紧主动去伸手夹菜,混着米饭,专心致志的开始猛吃起来。
孙承曲见郎中那狼吞虎咽的吃相,没有觉得他有丝毫失礼的地方,心里反而想道:先生可真豪放呢,他怎么这么能吃呢,难怪有这么强健的体魄。想着,那对大杏眼发着闪亮的光芒,目光如一个小色狼一般在郎中身上游走。
先生今年多大了?
十九了。
哦,那先生仙乡何处呢?
嗯...登州府...
登州府?能看到大海吗?
能...能吧...
先生你头发为什么不留着呢?
这个...这个清爽些吧。
确实看着很独特呢,先生你真大胆,那你觉得承曲是束发好,还是不束发好呢?
呵...呵...都好,都好。
......
孙承曲此时的问题虽然与孙夫人大同小异,但其目的完全不同,让郎中有些应对失据,只是埋头吃饭,以掩饰内心的不安。
孙承曲不着痕迹的又往郎中身边靠了靠,小鼻子微动,疑问道:先生你用的什么沐浴之物,气味很是独特,很好闻呢?
这个...是在下自己配的一些东西,肯定不如孙少爷平日用的好。
才不是呢,我觉得先生所配之物一定不俗,能...能卖给承曲一些吗?贵不贵呀,我...我没有多少宝钞的。孙承曲可怜兮兮的说道。
这孙家虽然家大业大,孙承曲平日吃穿用度皆是上品,但孙夫人却是对儿子的零用钱管控的很严格,怕把他养成一个挥霍无度、不知节俭的公子哥。
梁飞秋口中含糊不清的答道:孙少爷既然想要,那一会在下送给少爷一些便是,何须购买呢。
真的?先生你..你真好,你怎么对承曲这么好呢?
梁飞秋觉得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万一这孙少爷对自己有什么误解,缠上自己可是挺麻烦,最重要的是怕孙夫人误会,将口中饭菜咽下,解释道:在下性格就是如此,其实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早上我还送给蓉儿姑娘一些呢。
孙承曲原本感动的面容闻言立刻垮了下来,一抹凄然浮上俏脸,瘪着嘴问道:你...你先送给蓉儿姐姐了?你...你是喜欢她吗?
梁飞秋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她连日来为我引路,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