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里?

    难道是因为詹尼斯单身,而费利克斯有个占有欲很强的情人?

    这么一想,她好嫉妒那个情人,那个拥有费利克斯全部的爱和关注的情人,连妹妹都不允许出现在他身边的霸道情人。

    好讨厌,她乖乖当个妹妹都不可以么?她都不敢再多爱一分,这样也不可以吗?他是她的大哥哥,她爱他到底错在哪里?

    大概错在她并没有把他当哥哥去爱,而是当成个男人吧。

    当温暖的大手抚摸上她的脸时,她才发现自己哭了。

    别怕,别怕,我的小火炬,我在这里。他没有丝毫被吵醒的不耐,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将她抱得更紧了,边轻拍着她的背,边沙哑的哄着。

    她哭得更厉害了,但没有哭出声,咬着嘴巴抽噎着,心想着,这万一是他最后一次软着声音和她说话怎么办,不能错过啊!

    捉着他的衣襟,她甚至还能边哭边想着,干脆装耳聋一辈子吧,可以卑鄙的把他留在身边,还能偷偷听他这么温柔的哄劝。

    没事的,我会保护你,伊洛娜乖,别怕,我不会再让任何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了,我发誓。他的嗓音里有着明显的怜惜和心疼,听得她抽泣得更厉害。

    她难过极了,将眼泪糊在他衣服上,结结巴巴道:我、我听得见了她不能想像他发现她在欺瞒他时,会不会生气。光是想着他对她露出一丝失望,她就不愿意再伪装下去。

    他果然停顿了一下,却没有生气,而是更温和道:什么时候恢复的?现在能听清我说话么?

    她吸着鼻子,乖乖答:刚醒来的时候发现可以听到声音了,听得清你说话。

    他又安静了一会儿,在她以为他生气的时候,他亲了亲她的发顶,语气里是满满的喜悦:真好,伊洛娜真棒!

    然后她就愕然的看到他放开她,翻身起来开灯按内线,要求通知她的主治医生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接着回头看向她:来,伊洛娜,起床吧。

    她默默的将视线转到墙壁上的挂钟,确定是5点15分,可在看见他撑住单拐,微笑着伸手向她时,心软得一塌糊涂:好啊。

    粑粑、麻麻和医生们大概是5点40分到的,早餐都没吃的前后慎重检查了2个小时,终于确定她的听力恢复了,一年内耳朵注意不要进水,定期回医院复查。

    麻麻高兴得抱着粑粑亲了好多下,费利克斯也笑意更深。

    早餐后是心理创伤的再次检测,既然她的听力没啥问题了,那么恢复治疗就不用再束手束脚的。

    她知道不再有被费利克斯抱着睡的权利,却在看到他欣慰的笑容时,忍下所有的失落,绽出大大的笑容来。

    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知道自己爱着他,也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知道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占有,看着他快乐,她也很快乐,这就够了。

    她在接受了半个月的心理治疗后回到慕尼黑大学,她知道费利克斯也搬回了慕尼黑Feuer庄园,但她没有再去找过他,也并没有主动打过电话和发过短信。最多就是在休息的时候想一想他,睡觉的时候抱住新买的长枕头,实在难熬了,才放纵自己闭上眼睛,肆意的回想他们曾经那么亲密的搂着睡过。

    仅此而已,如果不想把他推得更远,她必须如此。

    19岁,伊洛娜跃级以慕尼黑大学生物系生命科学专业博士学位和慕尼黑大学医学院基础医学学科研究生学位毕业,进入位于哈雷的德国国家科学院,与汉堡和慕尼黑成为了一个大钝角三角形。

    进入研究院后,她很顺利的去了计划中的传染病研究中心,她的目标很简单,就是针对现代越来越多突发的传染病寻找治愈的药物。

    21岁,甘比诺家族为她举行了盛大的生日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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