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张还是羞涩。修长的手指在身侧绞起,似是有些无措该放在哪里。
我恍惚间觉得那指尖在搅弄着我的心肺和呼吸——但那剧烈的心跳依然准确地把周身血液都泵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我的眼睛似乎被自己那过于炙烈的视线灼烧了,眼底已经有些迷蒙,眼见他光洁的皮肤被蓝月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而越发迷人——我鬼使神差地抬手触碰了这独属于我的幻梦。
这一定是蓝月带来的虚幻时刻。我很担心他在我指尖如同月光般消散,而凝实的肌肤触感让我不自觉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他的皮肤很光滑,我的指尖被紧紧吸附着,看不见的欲望锁链扎穿了我全部的脏腑,在胸腔里焚烧出一种蚀骨的痒。
我想再摸摸他。
这么想着的时候先动作的却是贪婪的唇舌——他的皮肤有点凉,还有一丝淡淡的甜,让近乎狂热的荷尔蒙在舌尖迅速爆破了每一颗味蕾细胞——我想要更多。
近距离接触下我看到了他清澈瞳孔里的自己。他的眼睛越清亮,内里的我似乎就越不堪。
是个痴汉没错了。
那又怎样?月光洒在了两个交叠的身影之上,蓝色的凤尾蝶被我抓住了,纤弱的蝶翼被捏在手心,哪怕极尽温柔,依然是无法挣脱的笼牢。
我擎住了这片虚幻的月光。
被我箍住腰肢舔吻锁骨的时候他仰起了头,我似乎听到了濒死天鹅一声低低的叹息。
天鹅垂下了修长的脖颈,微微合上了潋滟的眼睛。他的肌肤是温热的,他的腰肢是柔软的,他的内里已然潮湿。
我把赤裸的男体整个抱起(感谢常年手部运动带来的不错臂力),肌肤相贴带来一种无法言说的亲昵。
但我想要更多,我想破坏他身上的秩序,想诱捕这双眼睛里悲悯的神灵,想占有他因为欲望而带来的极致美丽。
我想攫取这种美,想剥离那种禁欲的高贵,让他沦陷在情潮里,敞开身体,交付所有,任我予取予求。
肢体纠缠在一起,体液蜿蜒出交汇的纹路,他的股间是伊甸园,而我是那条被欲望支配的蛇。
浆糊般的脑子想不出更多东西了,欲望永远比神智燃烧得更加彻底,幽微的灰烬照亮一室淫靡。
我侵犯了自己的造物,用一种彻彻底底负距离的方式。
酡红的脸颊,交缠的身体,湿热的吐息,湖面的薄冰被凿穿了,濡湿的内里高热而紧致,他在我身下绽放出一种惊人的妍丽,让我感觉这不是我能创作出来的那种美。
我大约是爆种了——各种意义上的。
幸而我这条咸鱼最大的良知大约是过程中努力兼顾了他的感受,出乎意料,这个造物的某处能在我身下战栗着起立。
它真漂亮。感谢过往的磨砺,我琢磨着自己把它伺候得挺好的。
他的脚趾蜷缩着,他张开了唇哭出了声音——很好听。
我一直觉得很口渴,不断渴求他身上所有体液带来的是更深处迸发的饥渴。
有一瞬间我甚至想过吮干他的骨血。
但那是不行的,我不舍得——他太美了。
我整个人身上唯一那一点艺术家的本能阻止着我破坏这份无法言说的美。
那一刻我突然想写诗。
蓝月大约赋予了我更大的能量?否则我难以想象自己能不知疲倦征伐一夜直到沉沉睡去。
醒来时蓝月已经消失,连同怀里那温暖的身躯。
我怅然若失直到门铃响起。
我的正职是个诗人。
我的赋灵能让写的诗也变成现实。
现在就让我看看,蓝月真正的力量吧。
番外
X先生看向窗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