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谢谢主人、肯玩骚母狗的屁股。”这些都是被训练好的话术,说的次数多了,越来越顺口,根本不用思考。有时候他自己都会信以为真,好像被玩弄屁股是需要好好感谢对方。
“骚穴今天流了很多水,里面很湿的,主人要使用骚穴吗?骚母狗的口穴今天也很热,主人要试一试吗?”事实上那只鬼从来没艹过他,甚至很少用身体触碰他。但他被要求每次都要问类似的对话,要向对方说明,自己的口穴或者奶子之类的哪里值得玩弄。
他也被要求学习性爱片里的女优或者小受,要求自己练习吃男人鸡巴,以及将拉珠或者其他的玩具,自己用骚穴吃进去。他练习过很多淫荡的项目,但从来没有被使用过。
今天也依然没有被使用。
顾清下班之后回到家里,将衣服脱掉,又换了一套透明蕾丝的旗袍,在后面塞了一根兔尾巴肛塞。在家和外面是不能穿一样的衣服的,这样不够淫荡。
他走到书房里,将摄像头打开,录下自己今天的视频:
“骚母狗今天在家穿的是蕾丝旗袍,今天的项目是练习口交,今天骚母狗准备的道具是黄瓜,骚母狗已经熟练掌握了深喉,所以今天主要练习舌头。在练习的时候会同时锻炼骚穴,争取让骚穴早日破处。”
展示完所有的道具之后,顾清就开始了他今天的训练,这一切从第一天,到现在每一天都有视频。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他有时候会想为什么对方不艹他呢?是他的骚穴还不够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