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嘴边流了出来,冬玉衡突然伸出舌尖,把它卷了回去。
下身也忍不住的往前凑了凑,模糊不清道“要……”
萧启明终于明白了,冬玉衡是真的……什么都肯给他。
他沉默的把冬玉衡抱起,抱上了楼,按着他就操了进去。
冬玉衡的身体不断的战栗,却避无可避,他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任身后之人汹涌的情感淹没他,一次次的占有他。
他们是那样的契合,其实萧启明该明白的,如果不是深爱至此,谁又能让冬玉衡甘缚其身。
冬玉衡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泥泞,他口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沉溺于情欲之中,仰着头喘息,似乎飘上了云端,萧启明解开了他腕间的锁,把人转了过来,冬玉衡不断的绞动着身体,几乎分辨不出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呃…快……快一点…”
萧启明一一应答,“好。”
他眼里有了光的颜色,似风暴被打磨,甘心化成了一场霖雨,淋过八百里草场。
绸带早已不知去向,冬玉衡望着月光下,他眼里的润泽,勾着唇角问,“我是不是…特别好看?”
萧启明点点头,用蓬勃着,兴奋着的身体,回应他莫名的骄傲。
“小九…最好看。”
冬玉衡摸着他的脸,突然之间被顶入了过分美妙的地带,身子颤抖了几下,夹的萧启明闷哼了一声,喘着粗气在他脖子间啃噬。
冬玉衡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说话,缓缓道“别说…荒唐。”
满月在上,不是我纵你一场荒唐,是你我,共度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