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是他梦中的…主人。
于是惶恐和惧意也同时尘嚣而上,他不由得想,此时的温柔是不是仅是一时的恩赐,可是他太过于留恋,不想回到记忆中的模样,只能按照本能尽力讨好。
冬玉衡还没吃饱,但是主人已经走了,他自己继续吃,好像…好像是不合规矩的。
冬玉衡为难的看着桌子,又偷偷的抿了几口金枪鱼,随即放下了筷子。
冬玉衡在屋子里好奇的到处看着,逛完了偌大的寝殿,跑到了最里面的洗漱间。
镜子里的人确实是自己,然而冬玉衡此时才注意到脖子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项圈。
这个词汇出现在脑海里,让他的脸色白了白,很快又变成了勉强的笑容。
他身上除了些浅淡的疤痕,并无任何记号,是该有个这样的东西来提醒他的身份。
冬玉衡摸了摸那光滑的金属,红着脸回到了床上,被子还是早上的被子,他钻了进去,一点点的从自己的一侧,挪到了另一侧。
他轻轻的嗅着床榻上沾染的些许气味,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以后,又慢慢的挪了回去。
萧启明再进去的时候,习惯性的到窗边找人却没找到,画架上夹着的还是他昨天画的花瓶。
正要唤谁问问他是不是出去了,走进内室往床上一看,发现被子底下隆起了一个包。
萧启明轻轻走过去,把盖在他头上的被子掀开了,发现要找的人抱着枕头睡得正熟。
脸红扑扑的,想来是被闷的。
萧启明轻笑了一声,怎么失个忆连睡觉的习惯都变了,还躲在被里面睡。
到底把人弄醒了,冬玉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萧启明时立马清醒了。
萧启明把被角掖好,轻声哄着,“睡吧,我陪着你。”
冬玉衡的眼睛闭上又睁开了,看不出高兴,反而有些纠结。
萧启明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在他眼里说不定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疯批?变态?反正一定不是好人吧。
连好人都算不上,更别说是爱人了。
他还是决定问个清楚。
“你怕我?”冬玉衡点点头,又摇摇头。
到底是怕还是不怕……还是说,假装的不怕。
萧启明微叹了口气,过了半晌,突然不由分说的把人抱进了怀里。
下巴抵住了额头,任性道“不许怕我。”
冬玉衡身子一颤,继而开始微弱的挣扎了起来,甚至伸出了手去推他。
萧启明刚松开怀抱,冬玉衡就重新钻进了被里,不肯出来。
萧启明按按眉心,安抚似的隔着被拍了拍“我不靠近你了……你继续睡吧。”
萧启明走了很久,冬玉衡才微喘着气从被子里出来,身体…好奇怪。
下午,萧启明吩咐人把冬玉衡送回青君殿,把晏挽和从前在承和楼伺候他的人拨了过去。
晏挽知道他失忆的事,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其他也都是有分寸的,萧启明也能稍微放心。
夜幕已然降临,禹沁突然来求见。
萧启明皱了皱眉,还是允了防卫团把他放进来。
“主人。”禹沁跪下行了礼,正要爬过去,萧启明便开口道“免了。”
他的鞋今日刚被糊了一层口水,他才不想被别人碰。
禹沁闻言颇有些尴尬的道了声是。
“什么事。”
禹沁不由得眼眶一红,他也是清清白白的世家子,这一辈子也只有过萧启明一个男人,他在萧邸也待了数年,对他的倾慕并不必旁人少。
主人待他们一向是宽厚的,无论是吃还是穿,任何赏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