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的木色反射着光,冬玉衡几乎是在哀求了,“不可以…真的不可以,主人,我不进去……”
萧启明神色复杂了一瞬,还是狠心把他拖进了厅里。
门轰然合上,萧启明把他放上了正中间最大的桌子,冬玉衡平躺着仰起头,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不停的摇头。
萧启明把他脸上的眼泪一点点的擦掉,“你说一句话,我们就出去。”
冬玉衡张了张口,却又合上了,他不能说话,在这里不能。
萧启明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心里却是酸涩的锐痛。
明明忘了,怎么这样的事却记得牢呢。
他在惊恐和哀求的眼神里,解开了冬玉衡的衣服,两指一挡,打开了他夹紧着的双腿。
萧启明趴在他身上,在这张硬到不行的桌子上,吻了上去。
唇齿相附,萧启明无度的索求,他是我的。这样的想法每次一攀上心头,就让他血液激涌。
他何德何能,才能独占这世界的美好。
若天下共有十分春色,冬玉衡独占七分,而他动情时的模样,便是那另外三分。
然而吻到深处,却不得不松开,因为萧启明时时刻刻都在告诉自己,他不是谁的,他是冬玉衡,而不是谁的冬玉衡,他是小九,不是自己的小九,他要给他自己能给的一切,包括自由,他要在他退时,把双臂收紧,在他进时,把羽翼张开。
他的爱,终究从懵懂行至坚韧,他不懂的从来都不是爱,而是自己的心。
然而冬玉衡眼神却从哀求变做了恼怒,他不说话,那双眸子便委委屈屈的,愠怒不已的把水光荡了出来。
那份涟漪让萧启明暂时忘记了理智,他在可容纳百人的议政厅里,嘴唇一路向下,舌尖舔上了……舔上了穴口。
“嗯……”冬玉衡紧闭着嘴唇,还是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嘤咛。
他用手臂支撑着自己逃走,萧启明却头也不抬的拉住他的双腿,把人拉了回来。
冬玉衡几乎不能思考了,肃穆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越发的淫靡,他的脸红的像是快熟透的桃子。
萧启明舔了一会儿,就轻笑了一声,“小九怎么这么多水儿啊。”
两股之间颤颤巍巍的夹住,冬玉衡捂住了脸,手指抓住了桌上的纸页,向前面扔了过去,萧启明从纸堆里抬起头,用手拈了起来,“一会儿如果有人问,这些纸是怎么回事,小九觉得,我该怎么答呢?”
冬玉衡咬着嘴唇,气的不住的喘…也可能不是气的。
萧启明把两指伸了进去,冬玉衡侧过了头,听着自己身体发出的声响,攥紧了衣角。
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萧启明慢条斯理的玩弄,不一会儿就弄了满指的可疑液体。
“把腿掰开,让主人好好看看。”萧启明恶劣的开口,边说着还边抬起他的腿,拍了一下他的臀肉。
清脆的声响甚至还有回音,冬玉衡身体抖了一下,竟然慢慢勃起了。
萧启明挑了挑眉,就看到冬玉衡也迷茫的低下头,嘴唇都快咬破了。
萧启明不再逗弄,身体一沉,慢慢顶入了进去。
这是一场荒唐的情事,皮肤上流出的汗贴着桌面,纸张散落在四周,都揉皱了,冬玉衡却始终紧闭着嘴,几次快要控制不住,还是止在喉咙里,用气声代替呻吟。
坏人……
“为什么不能说话,小九?”
冬玉衡摇了摇头,他真的不知道。
“你知道的。”
萧启明接连不断的顶弄,把他的气声都弄得破碎不堪,“你胆子大的要命,居然敢发那样的誓,真是…真是该罚。”
“我当时就该把你按在这里,操的你不敢再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