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沁了出来。
“饶了贱奴吧…”
冬玉衡嘴上下意识的求饶,身体却不敢停,他继续艰难的往前走,萧启明眯了眯眼,看见绳结上反着光。
“被绳子都能操出水来?”
冬玉衡的脸红了,他低着头想要快点走完,眼里的湿意却越来越重,忍到最后,蕴出了一整滴浑圆的泪珠,“吧嗒”砸到了地上,被他的脚尖划过,碾于足下。
“家主…家主”走到最后,性器前端止不住的滴着水,他伸手接住,看了一眼萧启明,用舌尖舔了。
终于走到完了一半,冬玉衡已经力竭,绳子微微晃动着,他的身体也跟着摇,一路过来,那些绳结上都沾满了他的淫水,他身上爬满了红润的鞭痕,“家主……”冬玉衡再一次哀求。
“贱奴再也不敢了。”
“以后每天都按侍寝的标准来。”
冬玉衡动了动嘴唇,侍夜的话…他便不能吃饭,只能喝营养液,每日都要洗润三遍。
他一句话,便让自己的痛苦成倍增加,可冬玉衡只能垂首“是,家主。”
“下来把你那些骚水舔了。”
他颤抖着下来,跪在绳子旁,伸出了舌头,绳结上没什么味道,只是粗粝质感的舔的舌头发痛,他把自己刚走过的地方又跪着舔了一遍,边舔着边落了泪下来,他看向自己的腕间,这才发现手环没有摘,一遍遍的发着微弱的红光。
“!”冬玉衡的动作顿住了,被发现了吗……他的泪腺要被毁了吗。
他想要开口请求家主,不要让侍局的人毁了他的泪腺,可是他刚刚犯了错,惩罚还没有接受完,他不敢。
冬玉衡突然调转了方向,到了萧启明身下,舔舐着他的鞋子,棉质的触感,舔起来不算难受,萧启明没躲开,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嘴角。
冬玉衡摇了摇屁股,把头进了鞋里吸了几口气,又抬眼看他。
“贱奴可以伺候您吗。”
乖的不像话,也浪的不像话,萧启明硬了起,他让冬玉衡转过身去,就着地板抽插了起来。
冬玉衡发出了恰到好处的呻吟,不敢少一分让他觉得无趣,不敢多一分让他失了兴致,“不准高潮”,萧启明边说着边摸上了他的乳尖。
“呃……啊”冬玉衡的叫声有一瞬间变得刺耳,但很快又恢复了,他忍的快要死过去,快感还是一波一波的攀升上来,眼看就要到达顶峰,他对着手指狠狠地咬了下去,把手咬出了血,才堪堪使自己的快意平息。
“忍…忍不住了”萧启明的顶撞没有停止,他又重复了一遍,“不准高潮。”
说完又不住的在他的乳尖上搓揉,“家主…忍…忍不住了。”
萧启明当然知道他忍不住,但是他想要给这小床奴一个教训,既然是教训,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
等到他射在冬玉衡身体里,他已经忍的满身潮红,“高潮吧。”
说完这三个字,冬玉衡身子颤了颤,他浑身都在抖,呻吟声里是破碎的,虽然已经到了临界,但是乳尖没有被亵玩,这高潮并不舒爽,也没有快意,像是期待着一场甘霖,结果只落了两滴水,他用手抹干净了脸,跪好了磕了个头“谢家主赏。”
萧启明嗯了一声,“回吧。”
冬玉衡见他兴致不高的样子,张了好几次口,也没有敢提手环的事,惴惴不安的离开了从渊殿。
萧启明看着他的背影莫名笑了一下,掏出了通讯器“以后39号的手环数据直接传到我这里,你们不用再过问。”
侍局师傅一头雾水的在通讯器那头道了句是。
冬玉衡的一只脚底被抽肿了,他走起路来像是瘸了一样,有路过的侍奴用异样的眼神看他,然后用他能听得见的音量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