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插进了他那个干涩的后穴。
他若是诚心的不接受,便难以动情欲。
萧启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不由得被取悦到了。
他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发狠的操进了那个不乖的穴,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把人在地上顶的来回的移动。
冬玉衡的膝盖被坚硬的地面揉出了血迹,他从未以珠玉自比,竟也听到了有什么破碎的声音。
其实早就碎成了玻璃,碎成了瓦片,碎成了发着霉的青砖。
是他以那爱意做借口,不肯承认罢了。
玉碎尚且存傲骨,他却已然瓦不能全。
归已无望,何惜此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