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药实在是太苦了,我知道很为难,但是能不能稍微再…改良一下。”
廖怀清吃惊的瞪了瞪眼,他一生行医无数,还是第一次有人要求他改药方。
但是萧启明的腰还弯着,如松的身躯折成了一个谦卑的弧度。他为什么而请求,为什么而折腰……廖怀清笑着叹了口气。
“家主,您吩咐便是了,不必这样。”
廖圣手走后,萧启明解开了衣服,踢掉了扎进了瓷片的拖鞋,依靠在门边,看着冬玉衡的睡颜。
他没有走近扰他清梦,只是站了很久,站到脱力,缓缓向下,靠着门边坐下。
冬玉衡再睁眼时,坐起来就看见了倒在门口的萧启明。
他的胡茬都冒出来了,赤裸着双足,闭着眼,微蹙着眉。
冬玉衡扭过头,半晌又转过去,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门口时,越过了萧启明,离开寝殿。
突然手腕被抓住了,冬玉衡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所以没有回头。
“对不起,是我错了。”
“小九……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我想你了要怎么办呢。”
冬玉衡笑了笑,掰开他的手,“没事,你若是突然想操我了,我时刻洗干净,掰开屁股伺候您。”
“只是我身子不好,您恐难尽兴,到时候,还得多备几个床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