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不是热的,轻轻道“我一会就过来。”
萧启明不知又躺了几分钟,反正每一秒都漫长的惹人狂躁,他忍不了了,宽阔的身躯从水中出来,浴缸的水位都几乎下降了一半,他静静的推开小门,就看到了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冬玉衡跪趴在地上,轻声的嘤咛,后穴一张一合,流出混浊的液体,隐入地漏,到最后液体慢慢变得清澈,萧启明压低了呼吸的声音,看见他又灌了一次,头微微向后偏,因为发间的水珠流下不得不闭着眼睛,贝齿轻咬,合紧了穴口。
这一次流出的尽是清水,他甩了甩头发,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淋浴头把自己清洗干净。
他视线不再受阻碍,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心头一惊,转头便看到了萧启明,哐啷一声,喷头掉在了地上。
“您……什么时候来的。”
萧启明面不改色的撒谎,“刚来。”
“骗人…”冬玉衡咬紧了牙关,看那样似乎是要气哭了,他的视线扫过了萧启明胯间,那都硬了!刚来才怪。
想到自己那副样子被他看了个干净,屋子里还存留着不好的味道,冬玉衡越来越急,低着头把他推了出去,回身关上了门。
“你还有什么样子是我看不得的?”萧启明无奈笑道。
冬玉衡身形一顿,久久没有抬头,是,他还有什么淫贱样子没被他看过,还在这里装的清纯,矫情什么呢。
他轻笑了一声,抬起了头,只一眼,便是无尽勾人的妩媚。
萧启明一时分不清这是何时的小九,好像他下一秒就会舔着嘴唇,戳着他的胸膛道“来啊,明明。”
来啊,我予你深深的泥沼,你要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我予你最灿烈的天光,你要被照耀成我的信徒,我是善恶果,你吃下,从此有了灵魂,也有了原罪。
来啊,明明。
萧启明用仅存的理智艰难的拿起了浴袍,浴缸里的水还在恒温循环,萧启明不管不顾的用自己的浴袍将冬玉衡裹了起来。
宽大的浴袍帽子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迷茫的抬头,视线还是一片漆黑。
他露出苍白精致的下巴,看不见萧启明一根一根的拆掉了手上的指套。
他抓握了几下,抱起了冬玉衡。
一阵天旋地转,还来不及反应,身子就已经倒在了床上,冬玉衡发间的帽子脱落,寝殿的吊灯照的他眼睛朦胧的睁不开。
冬玉衡无奈的想“这又是怎么了?”
没有怎么,只是萧启明如同野兽一般埋在他的颈间,他舔舐着那个项圈,没等冬玉衡反应过来,性器就已经顶到了穴口。
冬玉衡喘息了几声,慢慢的放松身体,方便他进来,然而萧启明的唇齿却慢慢向下,从锁骨啃到了乳尖。
“嗯…”他抑制不住的叫了一声,萧启明便从舔舐换到了啃咬,他的齿不轻不重的咬着,冬玉衡却像被电到了一样,性器慢慢抬起了头,把浴袍顶起了一个包。
萧启明慢慢勾起了嘴角,他便顶入,边不断的啃咬,冬玉衡的后穴刚放松下来,又被他咬的缩紧。
冬玉衡的欲火被点燃了,他迷离着眼,想要看清身上人的神色。
如此便是媚眼如丝,激的萧启明加重了身下的动作。
“啊……太大了,等一下…”
“不等”,萧启明恶劣道。
他特地躲在小屋子里,仔仔细细的把自己洗干净了奉上,他怎么还能等。
如果他知道刚才冬玉衡的想法,一定会懊恼的不得了,他那句话的意思明明是,无论你什么样子,都动人。
冬玉衡的心头被勾起了一份痒,他的双手抱住了萧启明的脖子,后穴一点一点的吞进了那个巨物,可是不够,他说不清楚这份痒来自于哪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