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轻地往里面去触碰,去追逐。
那是他的爱,他的欲,他的疼惜,和铺天盖地的不舍。
冬玉衡不拒绝也不回应,做出一副,您是家主,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可没反抗,别连累我兄长的姿态。
萧启明岂会不知他心里想的什么。
他吻完以后,便将冬玉衡环抱住,想要把人弄起来,却半天都使不上力,冬玉衡被他身上的血腥味呛得头晕,他边自己用力站了起来,边忍不住地想“这人到底是流了多少血”。
萧启明用卑劣的苦肉计,把自己的惨状夸张数倍的传到他耳朵里,想让他心疼,诱他入都。
如今他来了,自己无力到抱都抱不起他,萧启明第一个反应却是躲避。
他转过身,离开的背影里多少带了些仓皇的意味。
冬玉衡摸了摸自己的唇,打开了灯。
身下不可避免地微硬了起来,他怀念了数年的唇齿相依,如此轻易地就被重温。
他心头不畅快,可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