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扭曲了一瞬,他筹谋这么多年,如果冬玉衡没死,那就像是要开宴时却没了庆功酒一般让人憋屈。
何复也有些意外,他目光四处扫了几下,看到了薄棠沉默地站在一边。
这事,除了他和他主子,没人干的出来了。
他不是陈泉,冬玉衡死不死他倒是无所谓,只要达到了目的就行了。
陈泉面色阴沉道“人呢”?何复摊了摊手,“被阿渡弄走了呗”。
陈泉冷笑了一声,“不愧是狗奴,跪得太久了,都站不起来了”。
薄棠在角落里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萧启明耳朵里的鸣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他终于重新听清楚了外面的声音。
看到陈泉的时候,萧启明皱了皱眉头,似乎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只记得自己是来找小九的,他几乎快忘了自己是谁,脑子里只有一个人的脸,笑着的,哭着的,温柔的,悲悯的,那都是小九。
可是,小九呢。
久未有过的痛和怕,萦绕在心里,他怎么挥也挥不去,他好像找回了什么,他好像失去了什么,可他的大脑还是一片混乱,不知道为什么会痛成这样。
何复看着他,像个傻子一样抱着一张纸跪在地上,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快意。
好像对于萧启明来说,比起冬玉衡,被背叛,被夺位,都只是不值一提的事。
他不恨萧启明,但他没理由不恨萧家人。
何复挥了挥手,让属下去把他带走,想了想还是自己去了,他走近了,叫着以前的称呼“走吧,二少”。
萧启明抬头看见了何复,一句话脱口而出,说完以后,那段记忆也漫了出来。
“药……拿到了吗”?
何复愣了一下,随即嘲讽的笑了一下“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