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却没有把脚拿开的意思。
他顶着脊背上的压力,将裤子慢慢的褪了下来,连着内裤一起,露出了臀部。
虽然窗外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他还是难堪的咬住了嘴唇。
萧启明放下了腿,冬玉衡费力的将整条裤子都脱了下来。
性器在空气中抖了两下,被刺激的慢慢扬了起来。
萧启明将坚硬的皮鞋插进了他的双腿间,“嗯………”,难以抑制的闷哼声响起,在狭窄的空间里勾起了一阵淫靡。
“自己擦啊”。
他懂了萧启明的意思,认命的打开双腿,把下面贴在鞋面上,从会阴剐蹭到后穴。
性器也一次次的掠过裤脚,如隔靴搔痒一般,痒上加痒,顶端渗出些许液体。
喘息声、呜咽声,已经不在控制之内了。
再次缓过神来以后,车已经开回了萧邸,司机面红耳赤的看着冷齐,冷执事闭了闭眼,无奈的开口“家主,到了”。
萧启明抽回了鞋,冬玉衡失神的跌在地上,半晌都没有动弹。
“冬大人,最好把你这副样子收一收,我还没开始呢”。最后几个字,他是咬着牙说的,冬玉衡听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还是壮着胆子,忍不住的问“主人,倾一他………”
啪,萧启明一巴掌下去,冬玉衡猝不及防,被牙齿撞破口腔,嘴角流下了一丝血。
“你是不是想裸着下去”。
冬玉衡舔了舔口腔破皮的地方,咽下了血沫。
他穿好衣服,踉跄着走进了承和楼。
一走进就看见陈倾一满身是血痕的跪在厅里,冬玉衡心脏被缩紧了,歉疚的无法呼吸。
他顿在那里,液体在眼眶里打转,“啊……”
那是倾一啊,他护着这些小孩,想护的好好的,却还是连累的最通透的倾一受了这满身的伤。
陈倾一艰难的磕了个头“给……主人……请安”。
“反省完了,就滚回去”。
“是……谢主人”。
冬玉衡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到了四楼,他按开了密码,打开了门,准备好承受萧启明的怒火。
满屋子的器具……总能让他消气的吧。
他站在一旁,等着主人先进去。
没想到萧启明却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没有要动的意思。
冬玉衡本来已经麻木的心脏再次抖了抖,他张开干涩的嘴,艰难道“主……主人”?
萧启明用诡异的神情看了他一眼,走到一旁,打开了另一扇门。
画室………
“去挑几样拿出来,我们换个地方玩”。
冬玉衡下意识的摇头,往后退了几步,他不由自主的戴上了一副假面,扯出一个恭顺的笑“主人,小九……小九会乖的,那边没有布置,不方便,还是去……”
他在萧启明越来越冷的目光里,连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
忍了一天的眼泪终于滚落了下来,他跪在地上,哀求着“不要在那里,求您了”。
萧启明冷笑了一声,进到屋子选了一条长长的链子,冬玉衡流着眼泪,顺从的解开了上衣,期盼着他能够因为这乖顺放过自己。
本得体的衬衫被解开一半,配上金属的项圈和链子,满是情色之意。
袖口曾沾染的墨香都逐渐远去,不止是它,好像是嗅觉出了问题,冬玉衡突然间什么都闻不到了。
萧启明把链子扣在项圈上,把他牵进了画室。
冬玉衡抬头看见了他前日翻出来晒的画还在窗台搁着。
地上散落着几个窗景速写,角落里是他还未完成的油画。
萧启明把链子在手上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