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瑟缩了一下,摇了摇头,他张开嘴,无法思考,只是哀求“主人……主人,求您了……”。
萧启明却久久的没有动,他确实喜欢看冬玉衡卑微到极致,发自内心的求他,崇敬他的样子,喜欢看他被情欲染的遍体通红,还得小心伺候的样子,喜欢听他清澈的嗓音变得沙哑,喜欢他眼角的泪痕,但是这不代表他也能容忍冬玉衡向别人下跪,光是想想都不行。
他站了起来,到柜子里拿了一支白芍的解剂,他问冬玉衡,“知道车里为什么让你掌嘴吗”?
冬玉衡的眼睛时闭时睁,他确实撑不住了,后穴里的精液缓缓的流出,他无力的摇了摇头,“奴……不知道”。
“好……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敢跪别人,我就让你的腿和陈夏一个下场”。
跪……别人?冬玉衡偏了偏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很想告诉主人,那就是一个姿势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权利,都是他给的,冬玉衡…又能拒绝什么呢。
可是他的意识渐渐远去了,以他的身体,能撑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他倒了下去……不痛,像是倒在了谁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