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只有我活了下来,我只是想问都主要一个说法”!
冬玉衡的脸色逐渐变白,他摇晃着站那里,往后退了两步,他低下了头,又红着眼眶抬了起来。
“他们说妈妈被水神抢走了,你们可不可以和他商量一下,把妈妈还给我”。
“武器镇压不了伤痛,公道自在人心”
“郢都世子渎职,被判流放三年,民众自发游行抗议”。
…………………
乔悯言看着他崩溃落泪的样子笑了笑“冬大人,你一定想不到,我曾见过你”。
冬玉衡的耳朵在轰鸣,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这些日子没能发作的歉疚,像洪水一般袭来,把他冲的一丝不挂,真正的一丝不挂。
乔悯言慢慢的走近,看着这样的冬玉衡,他指着屏幕问“你想要堂堂正正的活着,对那些人来说,公平吗”?
“你觉得自己,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