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柔滑的乳肉贴上他的面颊,你看见他浅色的眼瞳猛地收缩了一瞬,于是更加努力地蹭了上去,试图将自己已经翘起的那颗红润莓果送入他口中,观察着他的神色刻意发出细细地低吟。
事实上你并不太懂得如何交欢,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合格的神殿会教导信徒此类肮脏的课程,而你又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或许在你幼年流浪的时候曾经看过妓女在小巷里接客,不过在那时的你看来那些人大概与砖墙或泥土没有区别,现在你却后悔没有好好学一学那些妓女的技巧了。
好在就像拉斐尔给你的评价一样,你向来是个固执的孩子,他的不配合并未影响你,你自顾自地将敏感的乳尖与天使的唇瓣摩擦着,多亏了这一种族强大的自愈能力,你刚刚咬破他唇瓣的细小伤口已经消失地没有一丝痕迹。
在心爱的人面前,你总是很容易动情。你本就跨坐在他腰腹上,私密之处与他紧紧贴合,此刻已经濡湿许多,就连他紧致的腰腹处也沾染了一片属于你的透明黏滑的液体。
伽兰。天使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低沉的声音在唤你。
嗯?你伏在他胸口,用唇舌描摹他的锁骨,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你觉得我不会杀你?
你将脸贴上他的左胸,那里有心脏在沉稳跳动,会,你会的。你闭上双眼,像猫儿一样拱了拱脑袋。
拉斐尔只是仁慈,并非愚蠢,他是教廷的守护者,对待敌人手段强硬毫不留情,你跟了他这么久,自然深知这一点。
反正我也没想要活下去。
明明渴望的人近在咫尺,却只能作为一个卑微的人类信徒跟在他身后,这种日子实在没什么可熬的。
从进入神殿,呆在拉斐尔身边接受教化的那天起,从头到尾,你对他都没有一般人类的敬畏,只有日渐滋生的恋慕与贪婪。
虽然你在主教和信徒们面前表现虔诚,但你其实从未信仰过光明,你心知肚明,你仅仅只是在信仰他而已。
我知道,待会铁链一松,拉斐尔大人立刻就会用圣焰把我烧成灰烬。
光明神殿和其他天使也一定不会放过我。
你仰头看着他的下巴轻轻笑了起来,但是没关系,亲爱的拉斐尔大人,我伤害了你,那是我应有的惩罚。
冰冷的天使沉默不语。
没时间浪费了,再拖久一点就该被人发现了。你坐起身子,伸手到自己的私处摸了一把粘液,有些粗鲁地涂在他依旧毫无反应的下体。
你想好了?不后悔?天使缓缓开口。
你没有回答,只是蹲到他胯部,一手撑开小穴,一手扶住他软软的阴茎往里塞。
可惜因为未勃起的阴茎太软,穴口太小,你试了许多次都没有成功,反而出了一头汗,抬头刚好对上他的眼眸,像深不见底的幽谭。
不知为何这让你有点毛骨悚然,于是你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你几乎自暴自弃地往下一坐,他的阴茎卡在你两片阴唇之间不动,让你十分烦躁。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喜欢我呢。
你有些挫败的强扯嘴角,没想到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件事会做的这么失败。
你曾经听说过,只有极少数的天使会拥有一个同族的爱人,其他绝大部分天使一生都不会掀起一丝欲望。
这原本就是一场必输的博弈。
伽兰,身后天使似乎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为何会被大天使长施以刑罚吗?
天使缓缓地撑起手臂,铁链哗哗作响。
来了。
他恢复的速度比你预想中的还要快一些,你也知道一但他恢复哪怕十分之一的力量,这些凡人制造的金属也根本困不住他。
你解脱般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