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乐曲。她越做越湿,上面的水沾湿了抱枕,下面的水偷偷从交合处流出,滴落于他的床单。
他赞叹,小水镜,扭一扭。
阮镜夹着火热长鞭,细腰左右扭动,像一条美人蛇,回眸粲然一笑,江哥哥,我扭得好看吗?
女孩子不仅腰在动,屁股和奶肉也会摇晃。他喜欢她乖顺又浪荡的模样,眯起眼,好看。
那江哥哥怎么没有操死我呢?
江淮蓦然笑了,你不想要你的屄了。
阮镜从来只懂得寸进尺,是啊,想被哥哥操烂。
男人眸子暗沉。
后来的事情不必说了,任由阮镜如何求饶,都无济于事。他又想出了新的法子折磨她,让她眼睛蒙上领带,在床上爬,指不定什么时候一根肉棒插进来,每次操完又回到原点,她没有一次爬到了床的那边。
最后那次,男人骑在她身上,显得她越发娇小纤弱,他疯狂地插着她,说要将她插烂,也说:我在骑你,阮镜,以后只有我能骑你。
这对于阮镜而言已是一个足够难忘的夜晚,日后的三个多月,她会靠着这一晚的回忆自慰直至高潮。现在的她再无力说着骚话,只应和道:嗯,你也是,只能我上你。
他咬着牙泄了,将人翻回来抱住,哑着嗓子呢喃,它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好土味情话哦。阮镜想笑,却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一次后,她不想再离他这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