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无碍,他愈发舒爽,在阮镜耳边说:你真骚,平时没少自慰吧?
阮镜懒得搭理他,她为什么现在自慰?他不找找自己的原因还说她骚?她沉默着,这反应让周骏得不到成就感,他越肏越狠,非逼她泄出一丝呻吟。
这正合阮镜的意,她沉住气享受周骏的劳作,再假兮兮地勾住他腰,求着他: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周骏停下来,你叫出来,我就慢点。
于是阮镜开始叫床,一双杏眼含泪,活脱脱被欺负惨了的样子,这更能激发男人的兽性,他不管阮镜如何求饶,肉棒快速进出花穴,那张小嘴乖顺地含着裹着,吸得他浑身舒爽、腰眼发麻。
阮镜半眯着眼睛,久违的性生活令她身心愉悦,她不介意表现得更浪一点给他看,勾着他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几个字,周骏脑子里那根弦断了,抓着她举到空中的两只脚踝,狠狠道:老子今晚干死你!
你看,男人就是精虫上脑的动物,她不过是说了三个字:操死我。
周骏不负阮镜所望,一晚上用了四个套,次次让阮镜高潮迭起,最后下面那两片软肉被磨成红色,小嘴一张一合地呼吸,一时半会合不上。
睡觉时周骏凑过来揉她的胸,诉说爱意。阮镜不相信男人这时候说的话,迷糊着应了。
她原本想过几天就分手,奈何周骏这人床上技巧过关,之后也算是照顾她的感受,她预备先享受一段时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