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布林克里画廊)。
这是她们昨天到访过的一家画廊,出门迎接她的依然是那名留着八字胡须,满脸严肃的大叔。
大叔看见是昨天曾经到访过的亚洲人,语气稍微不耐烦地敷衍回绝。
辛若蘩不理会他的话语,径直走到休息区,站在一名穿着黑色裙子,披散着金色柔顺长发的女人面前。
昨天她就注意到这名气质柔婉的女人,现在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她才发现这人身上隐隐散发出一种强势的气场。
和辛家某位横行霸道的老总有点相似。
辛若蘩收敛起小心思,朝她微微笑道:Excuse me,can i talk to you for a moment,Miss Brinkley?(抱歉,我能和您谈一会儿吗?布林克里小姐)
女人挑了挑眉,放肆地打量着眼前年轻青涩的脸庞,唇角的笑意明显加深了,似乎她已经在这等候已久。
昨天滕霖在和大叔商谈的时候,辛若蘩四处环视画廊,无意中看见了这名金发女人正和一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聊天。
女人抬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工作人员就会点头示意,戴上手套调整画框。
当时辛若蘩只把金发女人当做是工作人员,但是当她们丧气地离开时,金发女人却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晚上,辛若蘩查了一下画廊的老板,是一名叫Helen Brinkley(海伦·布林克里)的金发女人。
大叔不是画廊的负责人,金发女人才是真正的老板。
若干年后,辛若蘩好奇地问起了金发女人,为什么当时不和她们表明自己的身份。
狡猾的布林克里小姐向她抛了个媚眼:我在等着美丽的Omega小姐来和我搭话。
辛若蘩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呵,看来又是一名老狐狸,而且是爱耍流氓的老狐狸。
后来,滕霖的才华能够获得大众的肯定,布林克里小姐绝对功不可没。她带着滕霖的作品在柏林的艺术街头展览,在巴塞罗那巡展,带进纽约的拍卖行,提名参加巴黎艺术大赛。
滕霖这一切的成就绝对有布林克里的功劳。
后来滕霖在海外的作品代理权,很自然地都是由布林克里画廊负责。
晚上,滕霖一进门就紧紧地抱住了迎接她的辛若蘩,语气里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若蘩,我收到了布林克里画廊的邀约,他们愿意给我机会了!
霖姐姐,恭喜你!辛若蘩感受到她的开心,心里真切地为她感到高兴。
若蘩,我真的感到很开心、很幸福。自从你来了之后,我觉得一切都在变好了。
滕霖眼圈通红,双手轻轻捧着辛若蘩的脸,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
她是有多么幸运,能够得到辛若蘩的喜爱。
那我就是你的幸运宝贝了,专门为你带来幸福与快乐。
辛若蘩双手回抱住滕霖,脸颊贴着颈窝,感受到对方越抱越紧的力度,紧接着听见了对方胸腔内猛烈撞击的心跳声。
她仰起头,轻轻地亲了一下滕霖的下巴,本能地上移视线,撞进了一双灼热的眼眸里。
四目双对,滕霖缓缓靠近辛若蘩,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温软的唇瓣轻轻地落了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
身体像是被一团猛烈的火焰包围着,烫得浑身发颤,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
二人都没有接吻的经验,只是互相轻抿着嘴唇,跟随着本能反复碾磨,生涩又笨拙,但又温柔热烈地互相紧贴,这份感觉让人上瘾。
辛若蘩抬手勾住滕霖的脖子,带着她一起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