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当碰触到冰凉的肌肤时,滕霖觉得辛若蘩仿佛离她很远很远,似要被无尽的黑暗吞没,怎么样都无法抓住。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我会勇敢一点,不会再逃避了,就像你保护我一样,我也会保护你。
求求你,不要不要推开我。
不要一个人独自面对无边的黑暗。
这一句似曾相识的话语,辛若蘩也曾经小心翼翼地说过。在滕霖一次又一次地逃离和躲避下,她卑微地祈求着
辛若蘩抬眸,对上了滕霖那双满是不安和恐惧的眼眸,才意识到她好像让霖姐姐担心了。
是啊,她们说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一起去面对。
辛若蘩心脏发紧,犹豫了片刻,微微抿唇说道:霖姐姐,你讨厌辛家吗?
滕霖神色微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恨辛德铭吗?
滕霖微微蹙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恨。
辛若蘩喉咙紧了紧,浅灰色的眼眸染上一抹黯淡,弥漫着一层水雾,红唇翕动:你会恨我吗?
滕霖眉头越皱越深,不解地眨眼。
我我和那个人有着血缘关系
那又怎样。
滕霖轻声打断了辛若蘩的话语,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她抬手温柔地抚摸着辛若蘩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眼角的泪水,认真地凝视着这双摄魄钩魂的浅灰色瞳仁。
若蘩,无论你和辛德铭有没有血缘关系,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感情。这和我憎恨辛德铭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你是在担心我会因为知道辛德铭对我父母做的事情,而变得讨厌你吗?
滕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微微低头,温柔地吻了吻辛若蘩的唇角。
若蘩,很久很久以前,还未分化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辛若蘩一愣,微微睁大了眼睛,双眸被止不住的泪水模糊了视野,即使看不清滕霖的表情,但能清晰感受到甜腻的苦桃香气环绕在身边,每一丝一缕的信息素都在诉说着我爱你。
我是一个很胆小的人,一直不敢和你表白,我害怕说了出来你会离我越来越远。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让我更加没有勇气了但是,我喜欢你,这份心意从未改变过。我一直都很喜欢、很喜欢你。
辛若蘩张了张嘴,没办法说出话来,只能紧紧地回抱上去。
她的霖姐姐是一个不擅长用言语表达的人,这一段表白,令辛若蘩激动难抑。
她紧紧地搂着滕霖的腰肢,用哭腔断断续续地喊着她的霖姐姐。
滕霖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心疼不已。
辛若蘩在她心里一直都是那个勇敢自信的小女孩,即使面对她的拒绝和逃避,依然一如既往的勇敢直前。因而她忽略了,眼前已经长大成人的女人,其实和小时候一样依然是个心思细腻,敏感脆弱的小女孩。
她只能笨拙地抱紧她,和小时候一样,将辛若蘩圈在自己臂弯里,让所有的委屈和怨愤发泄出来。
她所有的温柔只给予辛若蘩一个人
或许是哭累了,也或许是感受着令人安心的气息,辛若蘩就这样靠在滕霖的怀里睡着了。
滕霖让辛若蘩在她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二人相拥着躺在沙发上。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辛若蘩朦朦胧胧地醒了。
她将脸埋在滕霖颈间,轻轻地呼吸着这股令人安心的甜腻香气,声音沙哑说道:那个U盘里,有好多我的Omega母亲的照片,是我刚出生时她抱着我的照片。
照片里长相清秀的女人,低头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婴儿,坐在一旁的辛德恩幸福地看着她们。
这些都是辛若蘩未曾见过的一家三口的照片,而母亲脸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