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一处都不放过。
哈哈哈哈你,你嗯~
他的热气呼在她的耳上,恰好撞到她的敏感点。
她不禁娇鸣了一声。
林启逸放开她,帮她整理好衣容。
咳,他装模作样地咳嗽,脸上浮起微微红晕,不玩了。
又不是我要玩的。
关诺自知刚刚的失态,在心里暗暗吐槽。又搓搓手来掩饰尴尬,低眸。
却瞥到他胯下的微肿。
直到林启逸的交班时间,两人一直处于尴尬的气氛。
走吧,上我家。换好便服的林启逸向关诺挥挥手,帮她打开门。
好
随他上楼,进屋,开灯。
还是那个旧楼房,相框照片还摆在原位。
你妈妈呢?
上夜班。
你妈好像一直上夜班。
嗯,她很忙。
那你经常一个人在家?
是啊。林启逸向她挑挑眉,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天天来我家。
可以啊。却得来意外的答案。
我跟你说,这种类型过两年最抢手。
脑海突然飘过这句话。
不行。他下意识地否定。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林启逸将上次的阿迪纯白T扔给她,我去洗澡,你去我房里把上次你睡过的被子枕头拿下来吧。
她接过白T,撇撇嘴,听他的话进了房间。
倒也不是不想让她过来的意思,那句否定压根就不是对着她说的。
童亦名本就是个玩得开的人,说的话也不过脑子。
但他就是不爽,不喜欢别人惦记着自己碗里的食物的滋味。
就像之前见到她和关治打闹一样,就是不喜欢这种感觉。
花洒的水沾湿他的毛发从上往下流过,模糊他的视线。
他将水温调低,对着那处降温。
洗好后,关了花洒和燃气瓶,盖上软毛巾。
打开房门,看到小小只的人影窝在床上等他。
"你倒是挺聪明的,"他将软毛巾扔到一边,知道客厅冷,懂得来床上。
关诺只是抱着膝盖抿抿嘴,没有回答他。
你睡觉也穿着这个吗?他捏捏她的校服,红色的运动服,是他很少见的颜色。
是啊,最近天气那么冷。
她将自己卷成一团,头压在膝盖上回答他。
又纯又欲,在床上最听你话,还不会反抗
为什么又想起这句话来了。
他掀开被子遮住重新肿胀的下体,躺下,
睡吧。
哦
两人没有说话。
他双手撑在后脑勺上,紧闭双眼想忘记刚刚的淫欲。
片刻,却听到关诺开口道:
你想做爱吗?
!
他猛地睁开双眼,盯着她。
我说,你想做吗?
关诺以为他听不清自己说话,又重复了遍,只是这次没有上一句露骨。
我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哦我是觉得,咱们也处了一个月有多,这个时间点干这码事还挺贴切的。
她没有说,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他的勃起了。
林启逸微微张开口,半晌没有说话。
那你呢你想做吗。关诺低着头,双手交叉转拇指。没办法,她先提的话题,怎么着也得自己圆下去。
关诺,他仍然盯着她,我带你上来,没有那个意思。
我知道啊。我就是觉得时机到了而已,咱们都二十一岁的人了,做这些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