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喘的挺带劲儿。
白斯佑咬牙切齿:你,就欠。操。
白幽蔓被按到,身体随之一重,粗暴的吻落了下来。
白斯佑在她陷入爱欲之际,往她小穴中塞进一小块冰,突如其来的寒气侵体,白幽蔓浑身一激,清醒了,下意识夹紧小穴,却将冰块往穴里吞了几厘。
嗯太冰了,不舒服......拿出去......
白斯佑捉回她躲开的唇,重新压上去,这次温柔了许多,耳畔萦绕着白幽蔓嗓子眼传来的哼哼唧唧。
须臾,他往下探进一指,本该温暖的小穴变得异常冰凉,而冰块在她温暖的穴里变成了快小冰渣。
白斯佑含住她穴口,舌尖轻轻捂热小穴后,他重新在嘴里叼块冰,沿着她凹凸有致的线条爬行,在她最敏感的乳尖和肚脐上打圈停留。
奶头更加红艳作怜,白幽蔓似被电到一般,浑身颤栗着,声音都在发抖:啊啊嗯......白斯佑......嗯我冷......
待会儿就不冷了。
两指往外微微一扒,凑近将冰块抵在皱褶处绕圈,花穴吐出的淫液与化水混在一起,顺着股沟淌湿床铺。
白幽蔓禁不住合拢腿,被无情的架开,白斯佑用舌尖将冰块顶进去,顶到最深,随即放任唇舌遨游洞穴,寻观绝迹,畅享天地。
冰与火的交融,太爽,冰火两重天太爽。
寒极的冰拥抱着世上最炎炙的火,互相慰藉着彼此,他们永不停止,永不熄灭。
第二块冰还没完全融化,白幽蔓整个人一软,穴里喷出来的淫水全数被白斯佑吞入腹腔,却没打算放过她。
她太不禁弄了,白斯佑吮吸两瓣嫩唇,两指玩弄阴蒂。
白幽蔓抓着身下的床单,她刚刚才取笑过他说他喘的厉害,她这会儿可要咬牙憋住了。
男人喜欢玩冰火,似万虫蚁爬满身体,似千小嘴同时吸吮,一层接一层的电波席卷神经,爽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女人也喜欢,但享受情潮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过去几年,白斯佑把白幽蔓身体养的很好,她从来没有痛过经,也不知道痛经到底什么感觉。
早上她被小腹的一阵阵痛痛醒,里面仿佛有个搅拌机在飞速运转,白幽蔓以为她是要拉屎,急匆匆的从白斯佑怀里爬起来。
一坐就是半个小时,什么也没拉出来。
白斯佑习惯性摸了摸身边,没人,睁眼视线在房间扫了一圈,喊了声:白幽蔓?
厕所里那位有气无力的答应的一声。
他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破门而入,吓得白幽蔓差点从马桶上摔下来。
我操你变态啊,上厕所你也要看?
白斯佑掠过她苍白的唇色,又瞟向垃圾桶里带血的粉色内裤,再看看她光溜溜的腿:例假来了,痛经?
白幽蔓脑子运转了一会儿,一脸茅塞顿开的神情:我靠我是说怎么这么痛呢,在这坐了半个小时,什么也没拉出来。
白斯佑眼皮跳了跳,他扯扯嘴角,在他记忆中,她是从来不痛经的,随即想到了什么,语气放缓了不少:你收拾一下,我去给你泡红糖水。
白幽蔓把黏腻的下半身清理干净,清清爽爽出了浴室,余光扫到自己光秃秃的床铺,她两眼一黑。
不是吧......他......这也太尴尬了吧.......
白幽蔓要死不活的走到楼下,白斯佑正在搅拌红糖水,她踟蹰过去:那个......我床单呢?
扔了。
白幽蔓摸摸脑袋,咳几声:害,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
不痛了?白斯佑抽空瞥瞥她,去沙发上坐着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