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何况他刚伺候自己爽完,瞎几把乱扯一通:刚刚咬的这个印子,代表我对你的难溢于言表的爱,早上这个呢......代表我们之间相爱的证据,多么美好,你怎么还骂人呢!
照你这个逻辑,我是不是也该给你来一个?
你对我的爱,我都记在心里了,我的心早已深深的刻下了你的烙印!
......切。
白斯佑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把她抱进房间,一挨床白幽蔓立马躲进被子里,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眼睛盯着某处出神,纠结片刻迟疑道:你......要不要,我帮你。
说着她就看向了白斯佑那鼓鼓的一团,白斯佑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不过几秒又回到她脸上,走近她,语气很是玩味不恭。
你想怎么帮我,他笑着捏起她的手,又碰了碰她的小嘴,用这里,还是这里。嗯?
祸从口出,白幽蔓瞬间后悔了。
那次在他办公室给他口,口出她的心理阴影了。白幽蔓看着他,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就差把我不要三个字刻在脸上了。
白斯佑瞧她反应这么大,朦胧的眼和绯红的脸,一些片段飞速闪过,他笑了笑,揉乱她的发。
那个......在他离开的前一秒,白幽蔓还是贴心道,我,我可以用手帮你。
声音几乎快要小到白斯佑听不见,他转身朝她丢了句没关系。就出去了。
白斯佑折回来的时候,白幽蔓正在浴室淋浴,直接穿上内衣内裤就走了出来,没料到床边还坐着个男人,就这样大条把自己敞在他眼前。
那样直勾勾的眼神侵略性的锁着她,她是他的猎物。
刚平息下来的烈火复燃,一副绝美山河呈现在眼前,白斯佑瞳孔骤缩,当下想撕碎眼前人的欲望快要冲出体内。
黑色蕾丝边包裹着浑圆白皙的胸部,遮蔽着若隐若现的奶头,在云层中与他躲迷藏,使本就曼妙的玉体显得更加欲盖弥彰,平坦的小腹还印着瞩目的马甲线,他没那个自制力继续往下看。
收眼,神色似自若的走到她跟前,把手里的衣服给她穿上,一颗一颗系好扣子,系到顶。
还是那件黑白格,他真的很执着了......
白斯佑打量着她,是极其欣赏的目光,挺平平无奇的设计,没想到穿到她身上竟格外的出彩。
都说人靠衣装,别人都靠衣服衬托,唯独她,一身破烂在她身上都能被穿出巴黎时装周既视感。
白幽蔓补完妆,去穿刚刚掉下的高跟鞋,白斯佑依然坚持原则不退让,然后白幽蔓就又不开心了。
昨晚才刚在一起,这会儿二十四小时都没到,他就开始干涉她的穿衣自由,那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她还活不活了。
她不乐意就跟他闹,最后白斯佑中和了一下,选了双厚底马丁靴哄她。
你以为底厚点就都叫高跟鞋了?白幽蔓对他这种直男行为很无语,白了他一眼,嘴上是这么骂骂咧咧的,行动上还是很听话的夺过来穿上,虽然不那么情愿。
也幸亏白斯佑长得高,不然按着她十厘米恨天高的喜好,非得跟他身高齐平不可。
折腾了一下午接近饭点,白幽蔓和白斯佑就先去餐厅。在白斯佑问她想吃什么的时候,她没再耿耿于怀,选了她最抵触也最喜欢的那家。
白斯佑对此颇感意外,半个月前她还因这家餐厅冲他发火。虽然他到现在都没懂,她突如其来的抗拒,却今天主动要来。
你今天都不帮我夹菜!她手肘搁在桌上,撑着脑袋嘟囔。
你不是不喜欢?
好吧,她突然有点懂那些言情小说百写不厌的套路了,万恶的恋爱!让她变得这么矫情做作!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