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蔓扒拉着性感的小裙裙,心里有点失落,他又不是第一天看到她这样穿,就这么不喜欢她的风格吗。
白斯佑一言不发的离开,转回来时,手上多了件白色的连衣裙。
穿这个。
白幽蔓接过,僵硬了几秒,她拿到镜子前比划,裙长及膝,泡泡花边袖,领口有点Lolita的味道,该遮的不该遮的全遮了。
她多少年没穿过这么保守的衣服了,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她怔愣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很好看,裙子也很好看,她穿上一定很仙很甜很可爱。
可这应该出现在她身上吗?
都说男人三十一枝花,白斯佑年纪大长得帅还有钱,俊男配靓女,西装显然不该配这种长裙。
况且她也不喜欢。
正要把衣服还给他,身后募地一热,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白斯佑看出她的不乐意,抱住她,湿热的吻一个一个落到她裸露的后肩上,一路掠过,白幽蔓低着头,身子紧绷。
他明知道,他一碰,她就湿。
白斯佑辗转在她耳侧,性感的嗓音诱哄着她:宝贝,穿给我看好不好?
她穿。
白幽蔓心脏砰砰跳的顺口就嗯了一声,听不出是答应还是呻吟,白斯佑全当她答应了,对准她的唇啵唧一下。
一句宝贝,一个简单的亲亲,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她的七情六欲都由他牵着走。
这种显腿短的裙子如果不配个恨天高,白幽蔓会抓狂死,偏偏白斯佑不让,他的原话是,上次脚崴了还没长记性?穿平底鞋......
她为什么会脚崴,他心里没点b数?想是这么想,还是踩着一双马丁靴出了门。
白幽蔓本来就高,腿玩年,再配上无敌显长的八孔马丁靴,那绝对称得上姐姐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
包间内,白斯佑有条不紊的给白幽蔓布菜。
白幽蔓有点烦了,她几年前看的那些玛丽苏言情就是这样,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霸道总裁非要给女主布菜喂水balabala的,感冒发烧了还要哄着喂喝药。
无语,没手没脚三级残废?智障剧情看了就烦,现在还搞到她身上来。
我又不是残废,你别给我夹了。白幽蔓见他放下了筷子,问他,你不吃?
我吃过了。
她点了点头,眼睛掠过腕表,额......快三点了,那她这属于中饭还是晚饭啊。
白斯佑在一旁敲手机,她盯着他琢磨许久,试探的问道:你,不会是专门回来陪我吃饭的吧?
他抬头,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不然他闲的?
白幽蔓瞬间乐了,小碎步蹬过去,坐到他腿上:你真的是特意回来陪我吃饭的啊?
白斯佑见她眼里的喜悦都溢出来了,心里莫名的柔软,他搂上她的腰:是。
要亲亲!她噘着嘴。
白斯佑当下内心一万个拒绝,她那油光发亮的嘴巴,谁亲的下去,白幽蔓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故意为难他: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这样你就嫌弃了我了吗,男人果然都是无情没有心的大猪蹄子!难道你说过的喜欢我脱口而出却戛然而止,本是她说着的玩笑,她却发觉一点都不好笑了,哦我忘了,你也没说过你喜欢我。
喜欢。
啊?唔
下巴被捏住,湿热的吻落上来,不是蜻蜓点水也不是浅尝即止,是他们彼此间最喜欢最狂热的舌吻。
白幽蔓清楚的感觉到,他下面,他硬了,正在戳着自己的屁股,她把白斯佑推开:我要吃饭了。
说着,她便拿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