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能从接吻开始吗,每次都粗暴的直奔胸部,乳头都他妈快被他咬掉了,她咬着唇痛的推拒着他脑袋。
男人松嘴,乳头从他嘴里弹出来直立向上,湿濡的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吻到下体稀疏是毛发上。
白幽蔓浑身僵硬放紧抓身下的被单,嘤咛一声:别......
而在她骚穴兴风作浪的男人充耳不闻,专情的吻着她淫水泛滥的红蕊,探出舌尖伸进去,只一秒,便带着透明液体辗转到她上面的嘴与她接吻。
白幽蔓是想做爱,但理智还在,她意识到男人想做什么,迅速撇开头不给亲,结果被男人扣紧下颌,淫水在两人的口腔内反复交合传递,最后被他粗粝的舌头抵进喉咙,吞进。
甜不甜?
白幽蔓推开他,愤恨的抹净嘴唇。
真恶心!
强奸未遂。白斯佑吐出这么一句,拉着她坐起来,换衣服。
白斯佑你!真他妈是个柴米油盐都不进的老渣男!她今天还就跟他硬碰硬了。
你回家吧,我也不想跟你玩这种游戏了,她火速给耿新发了条微信,求他帮忙,然后打给了他。
她故意开了免提。
喂亲爱的,在忙吗?
耿新一个搞暧昧的老手,怎么了宝贝,想我啦?
这是白斯佑第一次听见这个男人的声音,他猜得出,应该是那天在学校门口跟她打闹的那个男人。
嗯,我刚刚看了部鬼片,有点害怕不敢一个人睡觉。
小怂蛋,定位发给我,二十分钟之内保证到,等我一小会儿好吗?
好,你不可以迟到!哦还有,我饿了想吃陈记的炸酱面,你买给我。
小姑娘台词真不是盖的,失去她是演艺界的损失!耿新笑了笑,极其宠溺道:好好好,都给你买。
白幽蔓笑着发了个定位出去,并附了一排字,别他妈过来!
通话结束了,一旁的白斯佑终于不再沉默:你把我们之间当成游戏吗?
他的语气有些悲凉,俨然一副情真意切,仿佛爱到深处不能自拔的人是他。
不是吗?她抬眼,望着那个孤独的男人,好了,你可以走了,当然你要是还想在这待一会也行,不过他不喜欢我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你最好提前离开。
白斯佑有些无奈,别的男人?是在说他吗?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别闹了好吗?
我没有跟你闹啊,你别自以为是了。
你今天喊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听你跟别的男人调情?
如果你认为那通电话叫调情,那也没错,的确如此。她系好刚刚被弄乱的浴袍,笑的随意,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很重要吧,你也看到了,他很喜欢我,会担心我,会满足我的任何要求,而且他马上就来了。我真的不缺你一个,哥哥。
多久了,他有多久没听她喊自己哥哥了,这句称呼不该是用来给她划清界限的。
她很无情,像个刽子手一样,一刀一刀的挖开他的心脏,血淋淋的吃掉。
白幽蔓,我很累。他确实累了,不止身体上的累,更多是心里的。
即使他知道这通电话是演的,她说的话是假的,可是他听见了,真真切切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他都听见了,在往他心上扎。
她受伤了可以告诉他,为什么总要用这种浑身是刺的方式,伤害他也伤害她自己。
白斯佑面对着坐到她身边,我知道你跟他是好朋友,我知道你很爱我。
被他一语说穿,她张嘴就想反驳,却看到白斯佑红红的眼尾,回想他这简短的两句话,没忍住,自己也红了眼眶。
明明是她占的上风,怎么他一开口,她就输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