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看多了。
她直直的盯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她已经想象到,这个东西等会进入她身体时,会有多痛了......
阴茎顶端溢出白色液体,她鬼使神差的咽了咽口水,探出舌尖舔掉了顶端的精液。
白斯佑暗抽一口气,被她舔的头皮发麻,只想要这种感觉来的更多些,他摩挲着女孩挂着泪痕的眼睑,胆子不小。
她就当这是在夸她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学着以前看过的片里的女优,从下往上舔,阴茎被她舔的亮晶晶的,更好看了。
头顶的粗喘声让她特别有成就感,她握住阴茎的根部,往嘴里塞,但她的嘴容量太小,这东西又实在太大,她只能含住一半不到,她卖力的嗦着龟头,舌尖不断的往马眼钻。
经验不足导致牙齿磕到阴茎好几次,听到白斯佑吃痛的闷哼一声,喉腔便会发出偷笑。
这笑声打击到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抽出自己,把白幽蔓抱到落地窗前,卷起她的长发绕在指尖,恶狠狠的看着她的微肿的红唇:还能笑,那就证明,这里的空间没有被你合理分配好。
他迫使她跪下,将她的小脑袋拉近,再抵着整根捅入,疯狂挺动着臀。
他真的太大了......硬挺挺的挤入白幽蔓的喉道,整根没入抽出。
泪水直接滑了下来,她拍着他的大腿,苍白着小脸呜咽:嗯,嗯......唔.......
白斯佑沉浸在抽插的快感中,听到身下突来的呜咽声,才意识到自己犯错了,连忙抽出自己,还没来得及抱抱她,就看到她冲到休息室,就这么几步路还差点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