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勒令去洗沙发垫。
蓝铮也没跟佛跳墙争辩,虽不中亦不远矣。
佛跳墙懒得理他,径直往主卧走,蓝铮出来拦住他,唇角勾起一丝得意挑衅的笑:阿凌累了,在睡觉呢,你别吵她。
这话怎么就那么耳熟呢,我真想把你弄到空桑去。佛跳墙沉下脸,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
蓝铮:嗯?
在我们食魂的世界,你这种花公鸡是要被拿去做菜的。
那就可惜了,这里不是空桑。蓝铮摊手耸肩。
忽然间,他们听到一缕极轻的声音从主卧里传出来,是越凌伊在打电话,两人顿时屏住呼吸。
月无情,我明天来看你可以吗?语气很忐忑,带着小心翼翼的不安。
好,我知道了。
长久的静默后,他们听到了极力压抑的哭泣声,很低很闷,被锁在被子里,仍旧落入了他们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