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啦!打人啦!我这把老骨头可要打散架了啊!
蓝铮目瞪口呆,他就夺了个拐杖,怎么就成他打人了?片刻间周围聚集起不少看热闹的人。
越凌伊早有准备,报完警就开了视频,看到老太太出门的时候就对准了她拍,现在老太太鬼哭狼嚎,她拿着手机对着老太太仔细拍,您哭,您使劲哭,我给您拍着呢,一定把您老人家拍得风风光光漂漂亮亮!
老太太脸色大变,劈手想去夺手机,越凌伊飞快地向旁边一闪,把手机装进包里,回头盯着那老太太:您都一把年纪了,要点脸吧。
有你这么跟奶奶说话的吗!老太太气得眉毛发抖,从蓝铮手里抢过拐杖又想去打越凌伊,奈何上了年纪身手迟钝,她打了几下都落了空。
警察赶到事发现场,一看是越凌伊,个个露出见怪不怪的表情,一人苦笑道:越凌伊,怎么又是你。
越凌伊挺直腰杆道:我也没办法啊,谁叫他们回回都来这一出,你们还不抓他们,那我可不就是回来一次就报一次警。
这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也很难办啊。警察也头疼她家的事情,都是亲属,还是得以调解为主。
越凌伊坚决不肯退让:别,我姓越他们姓杨,我跟他们可不是一家子,他们霸占我外公外婆留给我妈的房子想把我赶出去,这事说到国务院去他们也是犯法的,我维权我有什么错。让周围邻居都评评理,我爸是上门女婿,哪家上门女婿的爹妈有这个脸赖在亲家的房子里!
蓝铮站到越凌伊身边,默默握住了她的手,还是很冷,还有些发颤。
死丫头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屋里冲出来一个中年女人,指着越凌伊破口大骂:你爸死了,你就得替你爸尽孝,你爷爷奶奶没地方住,在你家住几天怎么了?你一年到头死外面不回来,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给你爷爷奶奶住着,就当你替你爸尽义务了。
越凌伊一把挥开指着她鼻梁的手,讥诮冷笑:哦,那婶子您撺掇两位老人对我软硬兼施,想让我把房产过户给你儿子,你又是何居心?我越家的房子,跟你的傻儿子有关吗!
一听到傻儿子三个字,这女人就跟疯了似的冲上去打越凌伊,警察拦都拦不住,蓝铮抬手扣住她手腕一摔,将她扔到那老太太旁边。
长本事了,你还带了帮手。女人揉了揉被蓝铮捏疼的手腕,吐了口唾沫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谁?少多管闲事!
蓝铮护在越凌伊身前,我是她男朋友。
女人啧啧啧几声,白眼翻上天,小伙子我劝你一句,离这死丫头远一点。你还不知道吧,这丫头小小年纪不学好,十五六岁就知道到处勾引男人,早就是个破鞋,你还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周围一群人窃窃私语,竟无一人替越凌伊说话,那女人越发得意,洋洋洒洒地说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加油添醋越发不堪。
蓝铮侧目去看越凌伊,她死死盯着那女人,脸色发青咬唇不语,却没有被刺激到的愤怒和急切想要辩解的意思,他轻轻握紧了她的手,这些人怎么能这么欺负她,阿凌她究竟一个人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场面,才变得现在这般波澜不惊?
那女人说得口干舌燥,越凌伊上前一步,冲她粲然一笑:不如你家的傻儿子。
越凌伊四两拨千斤,傻儿子三个字戳到了女人的痛处,她又要冲上去打人,被警察拦住,警察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李莉,你不嫌丢人么!说着冲门口一个中年男人说:杨大娃管好那个媳妇,别在这发疯了!
越凌伊实在不想跟他们多说废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行了,你们想住就住吧,我今天回来只是来拿我的东西,你们爱住多久住多久。她拉了蓝铮径直进屋,看到堂屋里坐着的老头,扫了他一眼连招呼都懒得打,直接上二楼她的卧室,指着衣柜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