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发软,弯曲起来,双手从最开始扶着树,渐渐被怼的变成了抱着树,脑袋抵着粗糙的树干,指甲扣着树皮,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她的很多气力都耗费在了忍耐呻吟上面了,她现在无比羡慕妙曲丫头,可以肆无忌惮的,痛痛快快的将体内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通过嘴巴喊叫出来,同时她现在也完全理解,切身体会了那晚妙曲丫头为何叫的那么疯狂,她觉得可能要不行了,下身的快感从未如此强烈过。
梁飞秋觉得才抽插了不到三百下,身下的熟女好像就要高潮了,虽然她没有叫,但身体是诚实的,穴里嫩肉渐渐变紧,手中的大肉臀不时抽搐一下,那呻吟声好像就要压制不住了一般,从她的鼻中挤出动人的音调,此时若不是他一手紧紧环着沈娘的腰,恐怕她已经站不住了,征服感涌上梁飞秋的心头,他非常喜欢把女人插高潮的那种成就感,一手揉捏着沈娘凸起的小肚子,一手大力揉搓着肥臀,他腰部的六块腹肌舒卷着,屁股急速耸动,加快了速度。
梁飞秋猛攻十几下,觉得穴肉一阵痉挛,肉棒被裹的紧紧的,沈娘扬起头,终于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啊叫,她的双腿有如筛糠,身子猛的向下一沉,梁飞秋没有搂住,沈娘“噗通”一声跪到在地,头抵在地面上,撅着屁股,好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小狗一般,趴伏在那,剧烈的颤抖着。
梁飞秋的肉棒“啵”的一声抽离了肥穴,“啪”的一下打在小腹上,他最喜欢女人高潮时,肉穴的那阵阵紧缩,沈娘一跪,把他撇下了,他赶紧半蹲,扶着肉棒,对准水亮的穴口,一拱屁股,“噗呲”一声,将肉棒插回了暖洞,此时洞内极紧,他硬生生挤了进去,壁肉那阵阵痉挛,咬的他浑身舒泰,他半蹲着,双手扶着大腿,仰头向天,轻叫道:“沈娘,用力,用力夹我,好爽...”
不用他说,沈娘的下身就一阵阵的猛夹着入侵者,她也并非听话,完全就是不由自主的高潮反应,沈娘觉得好像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强力的快感轰击着她的身体各个地方,她用角先生不知道高潮过多少回了,可此时这根鲜活的大驴屌给她带来的高潮猛过以往数倍,她完全顾不得地上脏了,一侧面颊贴在地面上,眼神迷离,双手抓着落叶,地上的泥土都被她抠了起来。
梁飞秋发觉阴道内不再剧烈收缩了,知道高潮顶峰已经过去,他也不急于进攻,让沈娘体会一会高潮的余温,扎着马步,屁股画着圈,让阴茎在洞中搅动着。
沈娘觉得那驴根还嵌在体内,那种被充满的感觉让她异常舒适,现在只想将那根东西紧紧包裹着,融入自己身体,口中微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原来跟男人融合是如此欢愉的一件事,她以前幻想过无数次,此时亲身体验后,才知道以前的幻想是多么的肤浅和幼稚,那种肉与肉碰撞的爽感是无法言语的,她发觉体内的驴根并不安分,正在体内缓缓的研磨着,这种感觉又不同与抽插,让她无比的惬意,特别是那驴根顶端磨动着自己尽头那处地方,让她一阵阵的酥麻,口中不自觉的就哦吟出声,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巴,觉得有些累了,很想趴地上休息一下,但又舍不得那根驴货,用尽力气撅着屁股迎合着,感觉二人此时在野外用这种姿势,真像两条狗儿,内心羞耻的同时,也有一种被征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