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去,只见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不到面容的人轻步走下楼梯,看身形步伐应该是位妇人。
孙夫人对来人急问道:“沈娘,是妙曲有异样吗?”
沈娘摆手,走到近前附耳说道:“小姐,试试吧,妙曲丫头一日不如一日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这沈娘将孙夫人照料成人,一起陪嫁到了孙府,关系非是一般仆人可比,一般人不敢说的话,她能对孙夫人直言,刚刚她在上楼梯口已经听到了几人的对话,见孙夫人拿不定主意,赶忙下来劝谏。
孙夫人美眸中泪花闪动,暗自咬了咬牙,开口软语道:“那就劳烦先生了,请先生上楼吧。”
梁飞秋正忐忑不安,楼上下来那妇人小声低语,加之脸上蒙着厚厚的白布,实是听不清她说些什么,暗自揣测是不是要赶自己走,就听到孙夫人请自己上楼,这句话真是无比动听,内心狂喜,带着脸上也露出一个大大笑容,忙道:“好,好,这就上去。”
孙夫人对门口的丫鬟吩咐道:“蓉儿,去给先生去取披衣和棉布来。”
蓉儿丫鬟答应一声,还未出门,就听那脏兮兮的郎中说道:“不必了,我这里有防护用品,咱们这就上楼吧,事不宜迟。”说罢,就见那郎中从所背的破药箱中取出一个长方形的白色布状物,两边有细绳,直接挂在了耳朵上,看的小丫鬟啧啧称奇。
孙夫人虽然也是奇怪,但也没多说什么,在沈娘的帮助下也是快速的将自己包裹起来,然后闷声说道:“先生请吧。”
梁飞秋还顾着礼仪,觉得应该让对方先行,就说道:“夫人先行。”
孙夫人内心不悦,有些不耐的说道:“先生不必谦让,速速上楼吧。”她怎么会走在前面,在上楼时将背臀展现给一个陌生男人呢,这内宅自从孙老爷过世后,就极少进来男人,偶尔会有家丁进来干些重体力活,她和女儿也是从不露面的,此番女儿病重期间,各色男人进出内宅,已是让她极不舒服,却也没有办法。
梁飞秋察觉到了孙夫人的不耐烦,急忙道:“好。”说完就快步朝楼上走去。
孙夫人与沈娘等他走到了楼梯大半程时才挪步跟上,孙夫人走在楼梯上时,眉头皱的大大的,虽然面部裹着厚布,但那融合了各种异味的气息还是极为刁钻的钻入的鼻内,直让她直欲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