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徒增烦恼,你且去忙品剑大会吧。”说罢便径直去了后山,慕容献只好对聂问行道:“六大长老心怀鬼胎,怕是不愿替他护法,且委屈你些时日,替我照看着他,即便他不愿意,我还得知会他那师兄一声。”
聂问行点了点头,顺着柳成舟之前的踪迹跟去了。
慕容献当即便召了六大长老议事。
火正未见到唐奉青身影便道:“教主,您为何……?”
慕容献笑了笑:“我早已不是教主,传位之事你等也不是今日才知道。”
火正不肯罢休,又道:“那唐奉青本就有异心,我等如何能放心追谁随?”
慕容献驳斥道:“所谓异心不过是他想将血重楼从人人喊打的魔教变成真正的天下第一楼罢了,我之所以还未离教,便是见你们心不齐。”
火正哑然,如同斗败了的公鸡,垂下头不言。星月便接着道:“话虽如此,可教主也未曾告知于我们,当如何去做。”
慕容献取出扳指道:“信物在此,教主命我觅得名剑云澜,邀天下群雄,办品剑大会。”
魔教觅得云澜剑办品剑大会的事,也不知是不是有人蓄意传播,顾萧刚到云鹜山庄便得了消息,他正与赵长黎交代幽州一行的来龙去脉,赵长黎听了品酒大会便气得摔碎了手边茶盏,顾萧待他平复了心绪才道:“这血重楼似乎随着新教主继位,变得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顾萧不便点破柳成舟诈死之事,只说到:“我听说半柱香这毒古怪,只要不吸入过多,倒也无事,魔教既未阻拦我等取尸,也未多设局,实在令人有些想不通。”
“你这可是替魔教托言?荒唐!顾盟主,你现在乃武林盟一把手,云鹜之变不过刚去几日,云澜剑本与应雪剑是对剑,先有人掘墓盗剑,后有品剑大会,那应雪剑说不定也在魔教,死者已矣,魔教此举,你莫以为他未在幽州城对你赶尽杀绝便是改邪归正了?”
顾萧见赵长黎疾言厉语,只得点头称是顺着道:“那在下便去会一会这品剑大会,看魔教意欲何为。只是取尸之事,还请赵庄主替我去杨前辈那里美言几句。”
赵长黎盯着顾萧沉声道:“云澜剑势必不能落入血重楼手里。”
直到顾萧郑重允下之后,赵长黎才应了顾萧之事,顾萧这一晚下来,明明是坐着的,未见劳累,却也感身心俱疲,待要入房歇息之时,方有为已守在了门前。
“盟主夜安。”
顾萧活动了一番筋骨,袪了几分疲累后,才应到:“你挑的时间可不要太好。”
方有为朗笑一声:“盟主时间可紧着,在下便只能深夜造访了。”
顾萧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沉吟一声才道:“有为兄其实也不必打破砂锅问到底,我本就不敌唐奉青,他又走火入魔掠道而去,如今唐门也不容他,不会告诉我去向也是情理之中。”
方有为笑意沉沉,弯着眸子如月似钩:“盟主且见我如三岁小孩般好糊弄吗?”
顾萧着实有些犯难了,只好打太极道:“那有为兄作何猜测?”
“在幽州城时我便见那唐奉青对盟主爱护有加,取尸当夜,不知他去了何处,但一回来,过议事厅却未察满室血腥,直奔盟主而去,而后送尸替盟主解围,被唐门所弃,又以真面目示人,扮作你远房亲戚来投奔,可见在你身上他是下了不少功夫,即便是走火入魔失了忆,也把你看得死死的,生怕让人夺了去,如今不告而别,甚是蹊跷啊。”
顾萧一愣,随即觉得有些好笑,他竟不如旁人看得透彻。
“不过有为兄确实要失望了,我们之间的确发生了一些事,不足为外人道也,有为兄若是好奇他的下落,且帮我探一探,顾某感激不尽。”
顾萧毕竟涉世不深,也未掩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