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平日里除了习武,都在跟江湖上的人往来?”
柳成舟没应声,只淡淡道:“后面的还听吗?”
顾萧立马应到:“您请您请,在下洗耳恭听。”
“昆仑派与崆峒派的自是不必我多说,他们修习的都是门内武学,不过这两个人,先前与你一样,不在天字一号榜内,是新面孔,估计多少有些真本事才来打擂,你随机应变即可。”
又道:“说不定你走狗屎运,他俩给凑一块儿了。”一说完,柳成舟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顾萧不满瞪他,“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柳成舟语带宠溺道:“好好好,不过你也不必气馁,莫掌门早就明令门下弟子禁练替天行,昆仑派少了掌法助力,就好像雄鹰折了一只翅膀,威力大损。而崆峒派,占卜或是天下第一,拈弦送音可是大耗内力,你能拖过宗念,想必晏之以也不在话下。”
“最后只剩下这红花会的司空范。”
顾萧道:“这红花会我倒是听过。”
红花会跟含仪教一样,不过是小门小派,但是红花会的教址便在幽州城外,魔教每每南下东征,红花会都少不了元气大损,要说谁最恨魔教,红花会能排进前三。
没想到今年红花会在魔教的压力下还能打进前八,看来红花会捞到了个好苗子。
“这司空范,用的是宣花板斧,蛮劲颇大,力不及者,一招就能被震飞,你需得以内力相抗。”
青云剑软,多以剑气伤人,他内力再深厚,也有耗尽之时,到时候两人赤膊上阵,对方皮糙肉厚,刀枪不入,他根本捞不着一点儿好处,是以顾萧平生最是头疼这些天生力大无穷,又有凶器在手还皮糙肉厚的武者了。
“他身材魁梧,不过不够灵活,可攻其足下肌腱,没了支撑,他扑不起风浪,不过你得留点手,莫把人脚筋挑断了。”
!!!
他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比武切磋,点到为止!
柳成舟见他面有愤懑,也不多说,只覆唇在人耳边轻声道:“这些其实无关紧要,你唯一的竞争对手,是我。”
顾萧被耳边一丝热气惊的汗毛直立,他惊悚地侧过脸,柳成舟形状姣好的唇近在咫尺,微微上翘勾起,他惊得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是……是又如何!”
每每与柳成舟处到一处,他就觉得自己在气势上已经矮了一截,总想着给自己扳回一城,一对上那双含着笑促狭不已的眸子他就萌生退意,直恨自己窝囊!
“那我告诉你,怎么才能赢我。”
“?!”顾萧扭过身与柳成舟面对面,像看傻子一样把柳成舟看了一遍,柳成舟浅笑嫣然,毫无破绽,他禁不住伸出爪子搭在了柳成舟额上。
奇怪,没发烧啊。
柳成舟抓住他的手放进被窝,开玩笑一般说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顾萧不明,他难道要找天下第一美人来贿赂柳成舟?
顾萧瞪圆了眸子,敢情又来逗自己玩儿呢!他收回手翻过身,气鼓鼓的拿背对着人,闭眼酝酿睡意,柳成舟无奈地笑了笑,不再揶揄他。
柳成舟道:“你可看过凌霄九剑最后三式?”
顾萧闭着的眼倏然睁开,凌霄九剑的每一剑都是循序渐进的过程,至少他记得滚瓜烂熟的前六式是如此,他虽有剑谱,可惜迟迟没有领悟后面的招式,也就没有细细去看。
“你就没有觉得奇怪吗?”
顾萧迟疑了一瞬,还是没有办法继续沉默下去,“哪里奇怪?”
“凌霄九剑前六式,从不工到狂岚、雷霆、千峰、困龙以及流踪都是对剑势的感悟,而后三式,焚情,问心,天诛……皆是寄情于剑,招招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