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直痉挛,他皱巴着一张脸,不安分地挣扎着,闹道:“我要方便!不,我要……呕!”
顾萧拉着柳成舟胸前的衣物,埋进臂弯里一阵干呕,但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柳成舟深吸了一口气,发青的脸色才好转了些,提气运功,萍踪掠影,眨眼就到了自己的房间。
顾萧被风吹得几欲呕吐,却始终吐不出什么,反倒是喉咙在反复干呕中搞得又辣又痛,他躺在柳成舟臂弯里烦躁地扯着脖子上的绷带,却根本不得要领,越扯越乱,他不满地嘟囔:“怎么打不开……”
柳成舟无奈地单手帮人解开绷带扔在了地上,露出脖子上已经淡了不少的痕迹。顾萧不适地扭了扭头,喉咙却还是火辣辣的,他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喉结快速滑动着,妄图减轻一点疼痛,却徒劳无功,反而愈加痛苦,俊秀的脸都快皱成一张抹布了。
柳成舟认输一般轻轻叹了口气,冰凉的手掌覆在顾萧脖子上,减轻了那处的灼痛,顾萧吞咽的速度慢了不少,睁开眼有些失神,不知望向何处。
调皮的喉结随着主人的吞咽缓缓蹭着柳成舟的手心,柳成舟手指发着颤,想抽开,顾萧却仰起头,露出一整段雪白的脖颈,柳成舟眸色一暗,不知不觉地收紧,怀里的人不舒服地张嘴哼哼,鲜红柔软的舌尖蹭过微启的牙关,柳成舟撇过脸,汗水自他侧脸缓缓下滑。
许是那丝清凉越来越不妥帖,顾萧抓住了柳成舟犹疑不定的手,整个覆在了自己脖子上,冰凉的舒爽感让他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这一声,却无异于在柳成舟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他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探得身上的人鲜活跳动的脉搏,雪白的皮肤上,那还未完全消散的红痕又刺目又诱人沦陷,狠狠刺激着柳成舟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破坏欲,他僵硬地动了动手指,怀里的人以为他又想抽离,赶紧牢牢按住他的手。
醉酒之后,顾萧的心跳快了不少,一下一下地,自指尖传递给柳成舟,将他感染,柳成舟的呼吸也跟着醉鬼急促不少,他不敢再看,抬头盯着窗棂,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那红唇白齿间缓慢吐息的舌头,他尝过那滋味,就像陷进了云端,软得不可思议……柳成舟浑身紧绷,告诫自己不可再犯,手也失了轻重,捏着顾萧脆弱的脖颈,顾萧发出抗议的呻丨吟,将柳成舟艰难按捺下的欲丨望连根拔起,他终究抵抗不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有些自暴自弃地捏着人下巴,顾萧吃痛地张开嘴哼叫,柳成舟低头趁虚而入,含住那鲜红的舌尖舔弄,顾萧不停地躲闪,推拒,柳成舟便更深更狠地追逐啃咬,迅速榨干他腔内稀薄的空气,醉酒酡红的脸因缺氧红得更厉害,熟悉到令顾萧恐惧的窒息感袭来,他惶惶地瞪大了涣散的眸子,试图努力分辨眼前的场景,指甲不安地嵌进了柳成舟冰冷的手背,尖锐的疼痛更像是促使恶魔挣脱枷锁的催化剂,柳成舟睁着一双红眸,将顾萧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纳了进去,含住他发热的唇,将舌尖探得更深。
仿佛是一片轻羽,刮搔着高热的腔壁,痒中带着难言的酥麻,可一旦过了小心翼翼的探索阶段,柳成舟便毫不犹豫地猛取强攻,顾萧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就好像回到了那天,强盛的杀意让他恐惧,死亡的气息让他心悸,求饶的话到了嘴边却始终吐不出来,他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榨干了,只能匍匐在强者的脚下,呜咽着,企图获得一线生机。
柳成舟微微抬起头,唇舌离分。他垂着眼睫,盯着顾萧泛肿的下唇,空气再次流通,顾萧从魔魇中挣脱,胸膛不停地上下起伏,疯狂地汲取着周遭充足的氧气,他神情恍惚,对死亡的恐惧让他脸色发白,迅速没过了红潮,柳成舟拂开他额前被冷汗打湿的头发,闭上了双眼,掩去眼中那令他憎恶的腥红,任由后悔的浪潮将他打得浑身发颤。
此后多年,无法挽回的事只会随着他愈发混